即使這頭隔年陳的身上已經有了一層護甲,也就是松脂和土以及草木的混合物,但在三稜剌刀面前,這層護甲卻象紙一樣脆弱。
當然,這也是王安為何會將整個剌刀都扎進去的原因所在,那就是王安怕扎不透護甲,然後勁兒使大了。
王安將剌刀扎進野豬的脖子後,向旁邊一躲,然後猛地就把剌刀給拔了出來,而剌刀帶出來的血一下子就躥了出來,得竄出來有一米多遠。
好在王安拔刀前就躲開了,野豬血只是迸濺到二簧的身上一點。
不過緊接著,野豬脖子上的這個傷口,就象泉眼一樣開始呼呼往外冒血,止都止不住的那種。
還別說,三菱剌刀這玩意簡直就是放血神器,太好使了。
另一邊,王利和木雪離也是興致勃勃的各自將剌刀扎進了野豬脖子的兩側。
只是這倆人可能因為是頭一回刀獵的原因,所以有點激動過頭了。
也不知道是誰的剌刀扎偏了,竟然紮在了野豬的心臟上,一刀就直接將這頭隔年陳給扎死了。
至於豬血,那更是一滴都沒流出來。
王利和木雪離看著已經死去的野豬,瞬間變得一臉呆滯,然後就聽王利指責木雪離道:
“你往哪兒扎呢?那咋一下就給捅死了?臥槽,這下可完了,這豬肉不得通紅通紅的呀?”
同時,木雪離也指責王利道:
“啥你也幹不了,你咋能往豬心上扎呢?這豬血一滴都沒流出來,這豬肉能好吃嗎?臥槽,這下可糟了。”
這時,王安已經給他刀獵的隔年陳放完血,指著一頭母野豬對大黃等眾狗說道:
“大黃二黃,你們快去把它抓住,別讓它跑了。”
王安指著的這頭母野豬,此時還在跟二黑兜圈子呢,二黑奈何不了它,但是它也碰不著二黑。
大黃和二黃它們這四條大黃狗,雖然不象大黑和小黑還有小白一樣能聽懂人話,但對於主人所下達的命令,還是能夠聽懂的。
只見大黃依依不捨的看了看這頭還躺在地上彈腿的隔年陳一眼,“汪汪汪汪”的叫喚著,就向跟二黑兜圈子的母野豬跑了過去。
而二黃、三黃和四黃聽到大黃的叫聲,立刻就跟了上去。
只有那四條半大鄂倫春狗看了看正在掙扎的野豬,又看了看大黃它們的背影,可能是還想著吃肉呢,就對著已經死掉的野豬撕咬了起來。
王安見狀,皺著眉頭就對著其中兩隻鄂倫春狗挨個踢了一腳,不滿的說道:
“你們特麼傻逼呀?看不著它們都幹啥去了嗎?快去幫忙,幹完活再吃。”
這4條鄂倫春狗是王利的,跟王安不咋熟,被王安踢了後,那兩隻鄂倫春狗的嘴裡不但發出護食時的“呼呼”聲,而且還呲牙咧嘴的向王安使厲害。
好象是要跟王安一決勝負,爭奪這隻野豬的所有權一樣。
王安見狀,立馬就怒了,敢跟主人呲牙,這狗是真瘋了呀!
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子,王安對著這倆狗就狠狠的抽了起來。
一點兒不誇張的講,在當地,不管是獵狗還是看家狗,只要它們敢對主人做出護食或者呲牙的動作,並且屢教不改的話,那它們立刻就離死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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