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們最快都得後天晚上才能到山下,主要是我聽小李大夫說,有正經不少的勞工都已經出現了十分嚴重的營養不良,走路都費勁了,有他們的拖累,咱們的下山速度哪能那麼快啊?不得三四天,甚至四五天的啊?」
老話說得好,那就是「軍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句話可以說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適用的。
武冬雖然只帶了一個連的人進山,但每天的人吃馬嚼所耗費的糧食,那也是一筆相當大的數量。
這年代,糧食短缺嚴重,兵哥哥們也都是吃定量糧食的,每個人每個月都只有那麼多。
可現在勞工們所吃的糧食,其實就是兵哥哥們的定量糧食。
朱立新說完,武冬緊皺著眉頭,咂了咂嘴,滿臉都是犯愁的神色。
主要是武冬即使有天大的能耐,可在這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裡,武冬也變不出能夠幾百人吃的糧食啊!
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武冬揮了揮手,語氣非常淡定的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糧食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不淡定是絕對不行的,武冬作為領頭人要是慌了,那下面的人肯定更慌,所以哪怕愁的要死,但武冬的臉上也必須時刻保持淡定。
朱立新滿臉愕然的看著武冬,實在是不知道武冬怎麼想辦法,又會從哪裡想辦法。
要知道這可是六七百個人,也就是六七百張嘴,並且還都是非常能吃的大老爺們兒。
哪怕是在這大山裡能打到零星的野豬和狍子啥的,那也僅僅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見朱立新不走,武冬扭頭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還有事兒嗎你?沒事兒你就該忙啥忙啥去,對了,缺糧這事兒不要跟任何人說,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朱立新卡巴卡巴眼睛,小心翼翼的問道:
「布長,你不會是想殺馬吧?那些馬可都是從。。。。。。」
奈何沒等朱立新的話說完,武冬就直接打斷道:
「你給滾犢子,殺特麼什麼馬殺馬?你也知道那些馬借的啊,殺完了我特麼擱啥還人家啊?」
朱立新張張嘴似乎是還想說點啥,卻再一次遭到武冬的驅逐道:
「去去去,該啥幹啥去,別擱這煩我,不該你操心的事兒你別管。」
朱立新見武冬要急眼了,這才敬了一個禮,轉身出了帳篷。
朱立新走後,武冬卻是邊揉著太陽穴,邊喃喃自語道:
「特麼了巴子的!這一天天的,淨基霸事兒!剛高興了沒多大一會兒,就特麼又來事兒了,艹!」
沉思了半晌,武冬抬頭仰望棚頂,再次自言自語道:
「上哪兒整點糧食去呢?」
突然,武冬站了起來,轉身出了帳篷,就往王安和黃忠的小帳篷走了過去。
武冬進王安那個帳篷的時候,王安正在教黃忠如何吐菸圈呢,就聽王安吵吵吧喊的說道:
」。了遍百八你教都我,了笨霸基忒也你,了槽臥呀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