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眾人也已經走了好幾裡地了,可小白和小黑卻還沒有任何反應。
此時,太陽卻已經嚴重偏西了,要是在太陽落山之前找不到野豬群的話,那王安四人就只能被迫返回營地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黃忠忍不住發出疑問道:
「可也怪了,平常這樹林子裡的野豬都是左一群右一群的,今天咋就找不著了呢?就說這前兒的野豬正打圈呢吧,也不能都打圈去了吧?」
王安皺著眉頭,眼睛不斷地四處打量著,也很意外的說道:
「是呢,這大山裡啥前兒缺過野豬啊?這是特麼咋回事兒呢?」
此時的王安,那是相當的費解,因為野豬這個東西,在這年代本就是氾濫的東西,而在這大山裡的大型野生動物中,野豬的數量也是最多最多的。
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小黑和小白都沒有聞到它們的氣味兒,這著實是太奇怪了點。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太陽已經在正西方的位置上,散發著不太強烈的光暈了,這就證明,它這是無心工作,已經隨時準備下班了。
可眼看著太陽都要下班了,王安的心裡卻愈發急躁了起來,忍不住扭頭對著馬兒旁邊的小白和小黑說道:
「小黑,小白,你倆還能不能行事兒了?我讓你們倆出來找野豬來了,那還能不能找著了?艹,完蛋玩意兒。」
王安罵完,小黑和小白齊齊一扭頭,對著王安就不滿的「汪汪」叫了幾聲,好像是在說:有能耐你就自己找,事兒咋這麼多呢?
奈何王安根本聽不懂它倆的叫聲是啥意思,繼續刺激著它倆說道:
「我跟你倆說啊,你倆要是再找不著野豬,晚上那頓肉可就沒有了啊。」
一聽說肉沒了,這倆狗頓時就急眼了,仰著頭對王安就繼續叫了起來,不過那叫聲卻不是「汪汪汪汪」的叫了,而是變成了「嗷嗷嗷嗷」的那種嚎叫聲了。
養過狗的人都知道,狗子這麼叫的時候,要麼就是它們受傷了很疼,要麼就是它們很不高興了。
而王安雖然聽不懂狗的叫聲是在說啥,但是將它們從小養到大,卻也能從它們的動作和聲音裡,大該猜到一些它們在表達啥意思。
所以,王安直接對兩條狗說道:
「快快快,快別墨跡了,找到野豬就有肉,找不到野豬就沒有,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昂。」
小黑和小白聽到這話,又是對著王安一頓嚎叫,只是王安卻瞅都不瞅它們一眼。
主要是王安感覺它倆是在罵自己,要是自己瞅它倆的話,它倆肯定就會嚎叫個沒完沒了,不答理它們,晾著它們,那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嚎叫了好半天,見王安一直不搭理它們,倆狗這才消停了下來,斜著眼睛就像人一樣白了王安好幾眼,這倆狗才主動跑到前面,開始四處聞了起來。
沒辦法,王安向來說到做到,它倆要是真找不到野豬的話,那它倆晚上就十有八九隻能吃苞米麵了
直到這時,一直在觀察著兩條狗的向小飛才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邊笑邊對王安說道:
「我說小安兄弟啊,你這倆狗也太有意思了,就剛才那小眼神兒,哎呀我滴媽呀,就跟老白生氣前兒的眼神一樣一樣的,哈哈哈哈。。。。。。」
趙一楠也邊笑邊說道:
「對對對,我說這倆狗剛才那小眼神兒,我看著挺熟悉的呢,還真就跟老白生氣前兒那眼神兒一樣,哈哈哈哈哈。。。。。」
王安聞言一愣,扭頭笑著說道:
」?啊們你揍他怕不就?啊長隊們你排編麼這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