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滴媽呀,那都能人工合成了,那這玩意兒擱電視上還吹的那麼牛逼幹基霸啥呀,這不就是石頭子嗎?”
木雪離也是滿臉氣憤地說道:
“那要這麼說的話,買這玩意兒的人不妥妥就是個大冤種嘛。”
王安呵呵一笑,說道:
“也不能這麼說,這玩意兒在工業上還是挺有用的,再說這玩意兒大個兒頭的也還行,能賣出去,小個兒頭的就白扯了。”
頓了一下,王安邊將鑽石也收起來邊吩咐大家道:
“行了,別嘮這些沒有用的了,都把錢收起來,這幾個半盒的煙你們仨分著抽吧,完了雪離你把帳篷上的窟窿眼子堵上,老五小忠你倆跟我去把那三具屍體處理掉。”
九月初的小興安嶺,白天的天氣還是很熱的,所以這三具屍體要是不盡快處理的話,時間長了都容易滋生細菌和病毒啥的。
四人各自起身,木雪離答應著說道:
“嗯呢,我這就去給帳篷堵上,不過我得先去樹林子裡尋摸點東西。”
說完,木雪離就挎著56衝,往松樹林子裡走了過去。
王利看著屍體,轉頭對王安說道:
“四哥,我記著東邊就有個大溝,要不咱們把這三個玩意兒扔那個大溝裡去?”
王安搖搖頭道:
“不用,那個大溝忒遠了,咱們給他仨直接扔到西邊的那一小片沼澤地去,都到不了明天,就啥都沒有了。”
說著話,王安抓住一具屍體的腳腕子,拖拽著就往西走了過去。
而王利和黃忠見狀,也各自拽著一具屍體跟上了王安的腳步。
對於渾身爬滿蛆蟲的屍體黃忠雖然表現的很不堪,但對於這種死屍,黃忠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
看著同伴的屍體被拖走丟棄,那個四肢殘廢,嘴還被塞住的土匪“嗚嗚”的更大聲了,就是不知道他是在“嗚嗚”啥呢。
不過不管他在“嗚嗚”啥,王安等人都是不在意的,因為王安想好好的晾他一段時間,然後等晚上的時候再收拾他,不給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問啥說啥,王安都感覺自己白重生一回了。
幾分鐘後,王安、王利和黃忠仨人就各自拖拽著一具屍體到了那片沼澤地。
沼澤地這種地方,乍一瞅跟正常的小河或者水泡子其實也沒什麼不同,不過這種地方危險就危險在你不知道什麼地方可以落腳。
看上去明明感覺很安全的地方,但只要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會直接陷進去,直到淤泥和水最後將人活生生的吞噬掉。
對待沼澤地這樣的地方,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靠近,離的遠遠的。
不過對於王安仨人來說,想要看出什麼地方可以走人還是非常簡單的。
主要就是不要踩那些有鮮綠色雜草的地方,還有就是枯木稀疏的地方,這些地方的下面,基本上都是淤泥的所在。
一定要在那種墩子草上面落腳,這樣的墩子草都是墨綠色的,一看就知道生長時間不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