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四人各自就位後,便趴在那一動不動了。
當然,說一動不動也不對,因為他們的眼睛一直在四處亂瞄著,一遍又一遍的掃視著這個不算大的金礦。
只是讓王安四人感到詫異的是,之前開槍的那兩個人,竟然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般,壓根就是蹤影全無!
很明顯,他們這是也藏起來了,就等著王安四人露面,他們倆好直接收割人頭。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倆見勢不妙已經跑路了,而王安四人就是在白等而已。
不過這樣的可能性很小,甚至就沒這樣的可能。
主要是他們來的目的就是搶黃金還有搶金礦的,這好不容易把金礦搶下來了,就那麼白白的放棄怎麼可能甘心?
何況在用槍幹仗的時候,還是在這種深山老林裡,兩個人的實力和四個人的實力其實也相差不大。
也有可能是他倆認為王安四人已經跑了,只不過他們倆也同樣不敢現身而已。
反正不管真相如何,王安都認為對方是藏起來了,哪怕對方沒藏起來,也要當他們是藏起來了。
就這樣,以王安為首的四個人,跟對方的兩個人就這麼各自等待了起來,都在等待著對方主動露面。
這樣的等待,完全就是毅力和耐力的比拼,只等某一方率先沉不住氣露出破綻,才有可能會瞬間決出生死。
等了不知多久,黃忠悄悄問王安道:
“大哥,你說他們是不是都跑了?”
王安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說道:
“不知道,我腳著他們肯定是沒跑,不管他們跑沒跑,咱們就一直趴到天黑,等到黑天了再說。”
另一個地方,王利也在問著木雪離相同的問題,而木雪離卻答道:
“管他跑沒跑呢,反正我姐夫不動咱們就不動就完事兒,這玩意兒,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一大半了。”
王利卡巴卡巴眼睛,說道:
“這倆逼玩意兒挺特麼賊呀,他倆要是跟那幫人擱一起,咱們不就一鍋燴了嘛,這特麼可倒好,讓咱們往這一趴,我都擔心草爬子給咱們咬了,特麼的。”
木雪離保持不動的姿勢,說道:
“你說你長得不咋地,想的倒挺美,那還得啥好事兒都讓你攤上啊?你咋不說他們嘎巴一下子全死了,完了就讓咱們撿現成的呢?”
王利立刻不甘示弱的回懟道:
“就你長得好看,你說你挺大個老爺們兒長得白白淨淨的,乍一瞅就跟個大閨女似的,你也不嫌乎磕磣,說你是二椅子絕對沒錯說了。”
所謂的“二椅子”,也叫“二夷子”,在東北是罵人話,指的是那種娘們唧唧的老爺們兒,當然,這個其實主要是指行為舉止娘們唧唧,不像個爺們兒,跟長相倒是沒啥太大的關係。
該說不說,木雪離的顏值確實非常高,關鍵是他還長得很白,他要是當演員的話,絕對就像這年代的糖國強那樣,是妥妥的奶油小生一枚。
只是事實雖然如此,可木雪離自己卻是不承認的,聽到王利這麼說他,他立刻就反唇相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