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擊命中,老虎雖然沒死,但它的動作已經受到了嚴重影響,王安凝神靜氣再次瞄準,然後就毫不猶豫的再次扣動了扳機。
沒辦法,這麼遠的射擊距離,連續扣動扳機連續發射子彈是雞毛用都沒有的,因為子彈都不知道會飛到哪兒去了。
此時的56半,只能當做狙擊槍來使用。
這一槍,王安沒有瞄著老虎腦袋打,只期望能命中就行。
山風大,距離遠,哪怕以王安的槍法,也沒有在老虎活蹦亂跳的時候,槍槍都能命中的把握。
反正只要能有第二顆子彈打到老虎的身上,那這隻老虎就不能再給王安四人,還有王安四人的馬兒們造成任何威脅了。
好在王安的槍法屬實達到了一定的境界,這一槍打在了老虎的後腿上。
也正是這一槍過後,這隻老虎的行動頓時變得愈發遲緩了起來,就是踉踉蹌蹌的往前挪動,王安見到這一幕,內心不禁長長的鬆了口氣。
實在是很難想象,若是今天入夜前不能將這隻老虎打死,那給王安四人造成的損失得有多大。
王安觀察了一會兒,見這隻老虎依然在奮力掙扎挪動著,便屏氣凝神開了第三槍。
只聽“砰”的一聲槍響過後,這隻老虎的腦袋頓時一歪歪,老虎趴在那徹底不動了。
直到這時,王安才收槍站起身,下山往老虎這邊跑了過來。
當王安跑到老虎跟前兒的時候,王利、木雪離和黃忠仨人也已經追了上來,看到已經被王安打死的老虎,木雪離邊朝王安豎大拇指邊笑呵呵的說道:
“姐夫,你這槍法也忒牛逼了,石砬子山上離這兒不得有3百多米呀,這你都能打著,還是打的腦瓜子,哈哈哈哈.....牛逼,姐夫你這槍法也太牛逼了!”
木雪離說完,就把侵刀從後腰上抽了出來,打算趁著老虎的屍體還熱乎,就給這老虎開膛取膽。
虎膽的價值,可是比熊膽的價格要高多了,只不過就是沒人敢明著收購罷了。
王利扭頭看了看石砬子山,伸出大拇指目測了一下距離,然後滿臉震撼的轉頭問王安道:
“四哥,你是擱哪疙瘩開的槍啊?山上的風那老大,就是瞄準了八成也打不準吧?你這還給一槍爆頭了,哎呀我滴媽呀,你這槍法也忒惡(nē)了。”
王利的槍法雖然非常有天賦,他現在的槍法也非常厲害,但是在距離這麼遠,山風又這麼大的情況下,自問是做不到給這隻老虎爆頭的。
何況開槍射擊這件事情,當距離太遠的時候,哪怕只多了區區幾米,但射擊難度就會成幾何倍的增加,根本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王安微微一笑,說道:
“你這眼睛是不咋好使了呀,那你就看不著這大爪子身上有仨槍眼兒嗎?那要是第一槍就爆頭了,我還開第二槍和第三槍幹啥呀?
你就是用屁股尋思尋思,那我肯定也是最後一槍才打到這大爪子腦瓜子的呀,啥也不是。”
王利聞言一怔,嘿嘿笑著說道:
“嘿嘿嘿嘿......我說的嘛,我還尋思我這練上一輩子槍法,都攆不上你了呢,那要是這麼一看的話,我還是有希望攆上你的,主要是我比你年輕,嘿嘿嘿嘿......”
哥倆一共就差了三歲,也不知道王利是咋尋思說出這句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