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用了僅僅一天的時間,就將這個老埯子全部蹚完了。
主要是這個老埯子看上去雖然年代久遠,但是在幾十年前肯定是被參幫蹚過的。
因為在這個老埯子裡,王安四人只收獲了11苗四品葉,一些燈臺子和一些二甲子,連一苗比較珍貴的五品葉都沒有見到。
按照野山參的生長時間來算,只有超過80年的才能長到五品葉,超過100年的才能長到六品葉,所以這麼一推算的話,這個老埯子裡的大貨,應該是在50年前,也就是1930年左右的時候,就被人給挖走了。
蹚完這個老埯子的第二天,王安四人也沒有換地方支帳篷,而是騎馬前往下一個老埯子排棍兒的,反正只有三四里地,騎馬來回跑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只不過讓人感到無語又無奈的是,不但接下來的這個老埯子依舊是這樣,這附近剩下的3個老埯子,全都是差不多少的出貨量。
在這5個老埯子裡,王安四人總共只收獲了58苗四品葉,還有4苗異形轉胎人參算是為數不多的大貨,80年以上的五品葉和100年以上的六品葉那是一苗都沒挖到。
好在一根四品葉鮮人參在李記藥坊出售的話,平均也能賣到差不多2千塊錢左右的樣子,這58根四品葉加上那4根轉胎人參,就差不多能賣出16萬左右的價格,所以王安四人倒是也正經挺高興。
至於那些燈臺子和二甲子,要是沒被挖斷鬚子的話,總共也能值個三四萬塊錢,在這年代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了。
不過王安實在是不想再把時間耽誤在這大山裡,所以依舊全都是用鐵鍁挖出來的。
反正這些燈臺子和二甲子,自己家用或者送人都是非常完美的,用來搭配骨頭和鹿鞭虎鞭啥的泡酒更是嘎嘎好使,主要王安也沒想賣,所以斷個鬚子啥的完全就是無所謂的事兒。
沒辦法,鐵鍁挖人參實在是太快了,有時候見木雪離和黃忠挖四品葉的時候速度那麼慢,急性子的王安都想也用鐵鍁給那些四品葉剜出來了。
不過每次王安拎著鐵鍁一有動作,都被木雪離和王利他們仨給攔了下來,不然斷鬚子的四品葉估計也少不了。
....
當王安四人收拾東西往最後5個老埯子的方向進發的時候,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9月中旬。
這一次,連續5天的排棍挖參,讓王安四人也沒有時間去打肉吃肉。
所以當王安四人在第9個老埯子附近支完帳篷後,王安便急不可耐的說道:
“不行了,這天天不吃肉我是受不了了,那啥,抬棒槌的事兒咱們先往一邊放放,我必須得整點新鮮肉吃上再說別的。”
王安說完,王利也急吼吼的說道: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受不了了,這天天練武放山排棍兒,不吃肉哪行呀,身子也受不了啊,我角著我這幾天都得瘦下來好幾斤了。”
木雪離也接話道:
“嗯呢唄,我也頂不住了,你們看我這嘴唇子都乾巴了,就是缺油水缺的。”
只有黃忠依舊不做聲,只是滿臉笑吟吟的看著王安三人,一副隨時聽候指令的樣子。
不過該說不說的是,小白和小黑這段日子的吃食那是正經不錯,一整隻老虎的肉差不多都被它倆給造了。
吃的這一狼和一狗看起來那叫一個膘肥身健,皮毛更是油光水滑的,摸一把就像是在摸綢緞布一樣滑溜。
木雪離說完,王安就一把抓起槍,邊往帳篷外面走邊說道:
“那還尋思啥了,走走走,咱們抓緊打圍去,特麼的,晌午必須得吃上肉。”
四人各自或背或拎著槍從帳篷裡魚貫而出,牽著小白和小黑就往樹林子裡鑽了進去。
。了聲開時同就白小和黑小,夫功的刻片只,多真是獵的裡山深這,在存的虎老有沒,說別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