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全都看過這苗七品葉人參的秧子長啥樣之後,王安便笑呵呵的催促眾人道:
“行了行了,看著長啥樣就得了,都繼續排棍兒找棒槌去吧,這老些棒槌都在等著咱們往出抬呢,你們不著急呀?”
轉過頭,王安就對木雪離和黃忠吩咐道:
“雪離,小忠,你倆別排棍了,抓緊時間把這苗棒槌抬出來。”
王安的話一說出口,立刻就讓眾人,主要是讓楊樹文一夥人認清了現實,特別是楊福強,原本興奮異常的臉,頓時就僵在了那裡,整個人也瞬間就呆愣住了。
好不容易發現了一苗百年難遇的七品葉,但是卻不屬於自己,準確的說是跟自己雞毛關係都沒有,這種心理落差得有多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木雪離和黃忠笑呵呵的走上前,木雪離拍了拍楊福強的肩膀,然後邊豎大拇指邊說道:
“兄弟,還得是你眼神兒好使啊,七品葉大棒槌你都能找著,厲害,忒厲害了。”
說著話,木雪離輕輕的推了楊福強一下,把楊福強推到一邊,然後木雪離把自己的索撥棍插在距離人參秧子20公分左右的地方,就掏出紅繩蹲了下去。
木雪離蹲下身子後,先將紅繩系在人參秧子上,剩下的部分又系在索撥棍上,然後掏出工具就開始了挖掘工作。
挖這種年限長的人參的時候,為了防止在挖掘的時候人參秧子晃動傷到根鬚,通常都需要將人參秧子固定在索撥棍上,或者是往地上插幾根棍子,固定在棍子上。
黃忠見木雪離準備好了,也馬上掏出挖參工具蹲了下來。
楊福強站在旁邊也沒說話,就那麼呆愣愣的看著木雪離和黃忠在那忙活,腦瓜子裡也不知道尋思啥呢。
當然,不管他尋思啥,都是沒人在意的,大家都在忙著排棍找人參,誰有工夫去關心他呀。
不知過了多久,楊福強才拿起他的索撥棍,轉身繼續排棍兒去了。
只是從那他失魂落魄的表情不難看出,他一定是還在想著那苗不屬於他的七品葉人參呢。
很快,眾人喊山應山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只有木雪離和黃忠倆人不受打擾,專心致志的挖掘著這苗人參。
直到太陽快要落山,木雪離和黃忠倆人這才將這苗七品葉十分完美的挖了出來。
這一次,沒有電閃雷鳴,也沒有下雨,這就說明,上次那苗七品葉出土時又打雷又下雨的,那完全就是巧合。
只不過這苗七品葉被挖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被這倆人用樹皮和苔蘚給包了起來,根本沒給任何人欣賞的機會。
沒辦法,這種世間罕見的大貨,還是不要被太多的人看到真容才好,省的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楊樹文他們也非常識趣兒的沒有湊過來看稀奇,而是全都背過身,裝作沒看到一樣該忙啥忙啥。
很明顯,楊樹文他們這些人是懂規矩的,因為這種事兒往跟前兒湊合非常的犯忌諱。
不過從木雪離和黃忠這倆人全都激動到漲紅的臉,還有包人參時頗為顫抖的手能夠看的出來,這苗七品葉人參的品相和重量,絕對是讓人非常滿意的。
包完這苗七品葉,木雪離和黃忠強行恢復成正常的表情,這才拎著人參包子往王安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看到木雪離和黃忠過來,王安笑呵呵的問道:
“完事兒了呀?咋樣,有斷鬚子嗎?”
木雪離嘿嘿一笑,說道:
”。啊有沒定肯那?呢誰起不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