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正常參幫來說,一苗四品葉人參已經是了不得的大貨了,王安感覺用來答謝,或者說是獎勵楊福強也足夠用了。
楊福強聞言一愣,剛要說話,楊樹文就在旁邊非常客氣的推辭道:
“兄弟,你不用這麼客氣,咱們都說好的事兒了,哪能還讓你再破費呢?”
王安扭頭瞥了楊樹文一眼,笑道:
“這是給他的,又不是給你的,你還擱這兒替他做上決定了,再說了,那可是七品葉,肯定不能讓我福強兄弟白幫忙呀,必須得沾沾喜氣兒。”
說著話,王安將手中的人參包子往楊福強懷裡一塞,說道:
“拿著吧,甭管你大爺說啥,這是咱們私人之間的事兒嘛,跟他沒關係昂。”
楊樹文作為把頭,又是楊福強的長輩,他要是不說話,那楊福強自然是不敢接受的。
只見楊福強滿臉為難的將人參包子往外推了推,同時嘴裡還說道:
“王把頭,我那就是碰巧趕上了,又不是我的能耐,就是我看不著別人也能看著呀,這太貴重了,我真不能要。”
王安見楊福強不敢收,眼珠子一轉,便轉頭說楊樹文道:
“我跟你說楊哥,你們有你們的規矩,我們有我們的規矩,你要是硬逼著福強不讓收,那明天我們可就不能帶你們去那兩個老埯子了啊。”
楊樹文一聽這話,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是,我說兄弟,咱們得一碼歸一碼呀,我們還指著跟著你們混點肉吃呢,你不能不帶我們呀。”
王安眉頭一挑,笑呵呵的威脅道:
“你那看著辦吧,反正我們的規矩就是不能讓任何一個兄弟白忙活,人家福強好不容易才幫我們找著一苗七品葉,一點兒好處沒撈著那能行嗎?萬一傳出去,我們的面子往哪擱?”
楊樹文卡巴卡巴眼睛,滿臉苦笑著說道:
“兄弟,你這,你這,那.....那我讓福強收下還不行嗎?哎呀,兄弟你這整的我們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王安哈哈一笑,重新將人參包子放在楊福強的懷裡,然後看了看手錶說道:
“行了,我們走了昂,看看能不能順便打點肉吃,你們也回去吧,這才3點多,到黑天還得得一會兒呢,你們回去好好歇歇,等明兒個咱們再繼續一起排棍抬棒槌昂,哈哈哈哈.....”
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兩幫人也漸漸熟絡了起來,有些不涉及各自秘密的事情,雙方之間也都有所瞭解了。
所以對於王安四人既是趕山打獵的人,又是放山挖參的人,楊樹文他們也是有所瞭解的。
王安說完,楊樹文也客氣的說道:
“嗯呢,那我們就走了,你們也注意點安全啊。”
就這樣,兩幫人各自分開,王安四人牽著小白和小黑往上次打到野豬的方向走去,而楊樹文七人則往他們自己的住處走去。
上次打的那幾頭小黃毛子的肉,頭幾天就被王安四人和兩條狗給吃完了。
主要是小黃毛子本身就沒多大,去了頭蹄下水和豬皮後也沒多少肉了,再說小白和小黑都是成年大狗,飯量可以說比200多斤的大肥豬都能吃。
而王安四人又是年輕力壯,而且還練武,一個個的飯量都不小,所以那些肉根本就吃不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