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這樣想著,王安隨手將這苗五品葉人參扔在苔蘚上,就將第四個人參包子打開了。
當王安將第四個人參包子開啟後,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就直勾勾的說不出話來了。
當然,眾人看著第四苗人參的狀態後,一個個的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就全都沉默了。
不是不想說點啥,而是不知道說點啥了。
好好的一苗六品葉,不管是年份,品相,還是個頭兒大小,都算得上是非常頂尖的人參,人參鬚子竟然被挖斷了好幾根。
沒錯,不是一兩根,也不是三四根,而是好幾根。
現在這苗人參的賣相,簡直比那兩苗五品葉人參還慘。
不過這也是能解釋通的,因為相對比五品葉人參來說,六品葉人參的鬚子只會更長,所以在挖掘的時候,根鬚的分佈也會更加複雜。
別說是不會挖的人,就哪怕是挖參幾十年的老手,只要稍微一個不小心,也是同樣會將鬚子碰斷的。
更何況在這大山裡,適合生長人參的地方同樣適合生長別的植物,而各種盤根錯雜的植物根鬚都會影響到挖參人的判斷。
所以對於不會挖人參的人來說,想要將一苗六品葉囫圇個的挖出來,絕對是一件相當相當難的事情。
王安看著眾人就那麼滿臉可惜的看著這苗斷了好多根鬚子的六品葉不說話,想了想才笑呵呵的安慰眾人道:
“嗨,反正是白來的,鬚子斷了就斷了唄,好玩意兒斷了鬚子也一樣值錢,呵呵呵呵......”
王安說完,眾人卻沒人接話,一個個的依舊保持沉默狀態,整的王安好不尷尬。
見眾人不說話,王安也懶得說些沒用的了,便對楊樹文說道:
“楊哥,你看這四苗棒槌咱們兩幫人咋分合適呀?”
楊樹文還沉浸在心疼的情緒中不可自拔,聽到王安的話後一激靈,然後才說道:
“兄弟你說了算,要我說不用分我們就行,我們這些日子跟著你們也沒少抬棒槌,這我們都腳著可不好意思了,你這......”
楊樹文還沒說完,王安就直接打斷道:
“楊哥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咱們一碼歸一碼昂。”
說完,王安也不想再詢問楊樹文的意見,直接安排著道:
“這樣,這苗六品葉和這苗四品葉算一份,那兩苗五品葉算一份,你們一份,我們一份,完了你看你們想要哪份?”
說完,王安抓著人參秧子,就把四苗人參分成了兩份。
其實正常情況下,六品葉野山參和五品葉野山參的區別並不大,畢竟五品葉人參是八十年以上年份的,而六品葉人參是一百年以上年份的。
若是將接近百年的五品葉和剛剛超過百年的六品葉做對比,除了看人參秧子上的叉子以外,哪怕是沉浸在野山參行幾十年的放山人,只看根莖的話其實也是分辨不出來的。
最操蛋的是,土地比較肥沃的地方所生長的五品葉人參,很有可能比土地比較貧瘠的地方所生長的六品葉人參還要更大,更重,更具美觀性。
所以在沒有人參秧子的時候,判斷一苗人參到底是否超過百年,其實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因此,很多放山人在挖掘到五品葉或者六品葉這樣的大貨後,都會將人參葉子摘掉,而人參秧子卻就那麼繼續長在主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