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這不是剛回來嘛,我爹說我朋友打電話找我,完了讓我來給我朋友回個電話。」
自從王安幫孫大福的孫子孫浩東買摩托車時省了一半的工業券,又送了孫浩東一堆禮品之後,孫大福一家人對王安一家可是親近了好多,每回在屯裡碰到,都要閒聊上幾句。
要說以前兩家的關係也不差,不過也只是同村人的正常打交道而已。
王安說完,孫大福很是痛快的指著電話機的方向說道:
「回電話呀,用我幫你給電話叫通不?」
王安擺擺手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說著話,王安掏出煙給孫大福遞了一根兒,又給孫大福點上,這才向電話機走了過去。
該說不說,這個年代想打個電話那是真特麼費勁,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打不通,不是交換機佔線打不通,就是話務員在忙沒人接聽和轉接。
王安連續叫了不知道多少遍電話,話務員那不耐煩的聲音這才從聽筒裡響了起來,電話接通後,王安連忙報出五莊布的地址,話務員那邊就不說話了。
好在武冬那邊沒有佔線,不然這次電話又打不通了。
當武冬那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從電話裡響起後,王安說道:
「武哥,我是小安。」
一聽電話那頭是王安,武冬的聲調立馬就變得有人情味兒了,頗為高興的說道:
「小安吶,哈哈哈你小子可終於回來了,咋樣,這次進山收穫如何啊?」
王安笑道:
「還行吧,反正是不孬,聽我爹說你打電話找我了,啥事兒啊武哥?」
武冬沉吟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一共兩個事兒,這電話裡說話不方便,這樣,明天你要是有工夫你就來趟縣裡,完了咱們當面說,再說咱們也好久沒聚了,也順便聚一下子,你說咋樣?」
這年代的電話,可以說毫無秘密可言,因為電話兩方的對話,話務員聽的清清楚楚,所以有的事兒就要避諱一下,不然很容易洩露出去。
王安立刻就知道,武冬這是有什麼大事兒,但是在電話裡還不能說,想了想,發現明天好像也沒啥大事兒,便答應道:
「那行吧,那我明天就過去一趟,完了咱們也好好聚聚。」
武冬突然變的有點扭捏的說道:
「嗯呢,完了那啥,就是你把你泡的藥酒,挑那個勁兒大的,順便給我拿點來昂,我腳著我最近有點累挺,想喝點你那藥酒補一下子。」
王安聞言一愣,多少有點懵逼,主要是這個「勁兒大」是指哪方面呢?
是酒精濃度高的?還是去痛解乏的?亦或者是男人雄風方面?
有道是「不懂就問」,王安便直接問道:
「武哥,你說的這個勁兒大,是指哪方面啊?我爹釀的小燒可是老有勁兒,我腳著得有70來度,你想喝那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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