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搖搖頭道:
「也不是說都聽咱們的,但你倆說句話那必須得好使。」
劉桂蘭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意立刻就更濃了。
王安一看老孃這表情,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老孃好像是個官迷,只不過這些年被壓抑住了,而合作社的成立,把老孃的官迷心思又給勾出來了。
轉過頭,王安又對王大柱說道:
「爹,到時候你跟我孫爺他們研究擱咱們家收割機收地,就是一畝地該收多少錢的時候,可別忘了把油錢。換刀頭的錢。還有修收割機的錢都算到裡頭,這都是成本,不然咱們可虧大了。」
王大柱悶聲說道:
「嗯呢,放心吧昂,我又不傻,別說是這些花費,人工錢我都得算裡頭呀,咱們不佔便宜,但咱們也指定是不能吃虧,主要這種事兒吧,咱們吃虧也沒人念咱們的好,八成連句好話都撈不著。」
還別說,王大柱對屯裡人,或者說是對人性的瞭解,的確是非常透徹的,像是這種私對公的事兒,不管你吃虧了還是佔便宜了,都是沒人會在意的,甚至有人還會因為收割機收莊稼收割的不是很乾淨,地裡有莊稼遺落而罵你。
就像後世有的企業家發達了,私人出錢給老家所在的村裡修路一樣,原本泥濘的土路變成了水泥路,這本身是好事兒,絕大多數的人也都會念這位企業家的好。
可偏偏有的人不但不念好,反而會說這路修的太窄了!
沒錯,不但會說,而且還會罵,每走一次罵一次。
最讓人噁心的是,他們不會提及這條路其實原本就是這麼寬的!要是拓寬的話,不但要賠償道路兩邊的土地的佔地費,還要增加很多額外的費用。
當然,這樣的人雖然不多,但也確實不少,所以王大柱幫屯裡人收地,該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絕對是一點兒毛病沒有的。
王大柱說完,王安點點頭,又說道:
「嗯呢,完了這些收地錢又能承包多少畝荒山荒地啥的,也都直接算的明白兒的,省的以後扯皮。」
王大柱白了王安一眼,點頭說道:
「那還用你說,一分地也不能少了咱們的啊,少一分地那也不好使呀。」
老爹辦事,王安還是非常放心的,雖然王大柱在家裡有點怕劉桂蘭,但是在對待外人的時候,老爹那是相當的精明又強硬,說話也非常的有分量。
王安嘿嘿一樂,邊對王大柱豎大拇指邊說道:
「爹呀,你不愧是我爹,咱們爺倆總能想到一塊堆兒去,你說咱們爺倆這算不算是『英雄惜英雄』『英雄所見略同』?」
王大柱也忍不住笑道:
「那不必須的必嘛,講話了,『爹是英雄兒好漢』,我這麼英雄,你肯定也差不到哪兒去。」
王安立刻拍拍胸脯接話道:
「那可唄,虎父無犬子,啥爹啥兒子,咱們老王家在咱們爺倆的領導下,以後保準飛黃騰達,牛。」
奈何王安這吹牛逼的話還沒有說完,劉桂蘭就打斷道:
「你們爺倆給我好好說話,要麼就好好吃飯,不吃飯就給我出去。」
說到最後的時候,劉桂蘭還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