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武冬的狀態,明顯就是體力透支加放縱過度了。
所以王安這句話雖然是用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的,但其實也是在提醒武冬注意點。
畢竟人和動物其實是一樣一樣的,比如說馬這種動物,有的兒馬子就適合當種馬,而有的兒馬子就不行。
好的種馬,哪怕在白天的時候拉了一天的馬車,空閒之餘依舊能跟幾匹騍馬分別那啥一下子。
而有的兒馬子拉了一天的馬車之後,卻是對騍馬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了,就像那個騸馬一樣。
所以很明顯,如果武冬是一匹馬的話,那武冬就絕對不適合當種馬,若是強行當種馬的話,只會讓身體產生不可磨滅的傷害。
王安說完,武冬先是一怔,緊接著就懟了王安一拳,很是不忿的說道:
「你給我滾犢子,我這就是一直沒工夫歇歇,不然咋也不至於會這樣。」
王安注意到臥室門口的光線暗了下來,意識到這是喬語桐從臥室裡出來了,便沒有接武冬的話茬,而是笑呵呵的岔開話題道:
「武哥,你叫我來縣裡說是有事兒跟我當面說?都啥事兒呀?」
果然,王安的話音剛落,喬語桐就抱著孩子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武冬回頭看了一眼,也沒有在剛才的話題上繼續下去,而是邊坐在沙發上邊說道:
「嗯呢,是有兩件事兒,第一件事兒跟你們這次進山挖參有關。」
說完這句話,武冬看了看王安,似乎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張口,不過沉吟了幾秒鐘後還是說道:
「我爺爺的一個老戰友快要不行了,說是現在就是熬心血呢,我腳著再有個把月的,他可能也就嚥氣了。」
武冬說完,王安立刻就意識到了武冬說這話的目的。
那就是武冬他爺爺的那個戰友的家人,無非就是想要用野山參給那位行將就木的老人吊命。
要知道對於武冬他們這種家庭來說,才是真正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只要武冬的爺爺哪怕多活一天,那武冬他們整個家族的人就會是非常安全的,哪怕武冬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可只要有武冬他爺爺在,那就沒有人敢對武冬怎麼樣。
這,是事實,赤果果的事實。
因為像是武冬他爺爺這樣的人所擁有的能量,簡直大到你無法想像。
所以同樣的,武冬他爺爺的戰友的家人,肯定是希望他家老爺子能多活一段日子的,哪怕多活一天也是好的。
王安沒有說出心中所想,而是裝做滿臉無知,但一臉大方的問道:
「武哥有啥話你就說,咱們這關係就沒必要繞彎子了。」
武冬對著王安感激的微微一笑,這才說道:
「他們家的人這半年多就一直在四處淘弄野山參呢,都快給整個黑省和吉省找遍了,可你也知道,能吊命的野山參,那只有80年以上的,也就是五品葉野山參才行,就連70年以上的四品葉的都白扯。」
王安點點頭,表示很認可武冬的說法。
其實人參的價格之所以年份越高越值錢,就是因為不同年限的人參,有著不同的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