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叫鐵明哥的這小子可能已經被金錢衝昏了頭腦,根本不聽這仨人的勸告,毫不在意的說道:
「可沒基霸事兒的啊,草!這是咱們屯子修的橋,咱們不管要多少錢他們都得給,不給就不讓他們過,咱們有槍怕啥的,一會兒就把槍拿出來背上,我就不信那個事兒了呢。」
說著話,這小子就對旁邊那人說道:
「三虎子,你去,把我爹放在這兒的那條槍拿出來,我嚇不死他們。」
三虎子看了看鐵明哥,又看了看另外倆人,見另外倆人都不說話,這才轉身向那個屋子裡走了過去。
這時,那個年齡稍大的人明顯是想說點什麼,但只是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很快,那個叫三虎子的傢伙就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條看起來十分陳舊的平式雙管獵和一個布兜子。
叫鐵明的人滿臉興奮的接過槍和布兜子,熟練的撅開槍管,從布兜子裡掏出兩顆子彈就塞了進去,嘴裡還唸唸有詞的說道:
「特麼的,咱們有這傢伙在手,跟他們要多少錢他們不都得給咱們呀,哈哈,哈哈哈哈」
從這個叫鐵明的傢伙那十分貪婪的眼神兒裡能夠看的出來,因為手裡有槍的原因,他明顯是起了歪心思,已經不甘心只收2毛錢的過橋費了。
鐵明的笑聲剛剛落下,那個年齡稍大的人就皺著眉頭勸說道:
「鐵明,我三大爺叫咱們守在這兒是給咱們屯子收過橋費的,這條槍也是用來自保的,你可不能有啥別的念頭啊。」
這人說完,另外一人就滿臉驚慌的馬上說道:
「是啊,鐵明哥,我三大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咱們,只收過橋費就行了,咱們可不能幹那砸槓子的勾當啊。」
叫三虎的這小子此時都要哭出來了,也馬上勸說道:
「鐵明哥,要不我還是把槍和子彈兜放回去吧,三大爺要是知道是我把槍給你拿出來的,他得給我活扒皮。」
說著話,三虎子就上手握住槍管,一副要把槍拿回屋裡的架式。
叫鐵明的傢伙用力往回一抽槍管,滿臉不耐煩的跟三人說道:
「哎呀,行了行了,我爹說話咋就恁麼好使呢?你們現在跟著我幹,那就得聽我的。
知不知道啥叫『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看你們一個個那慫樣兒,一輩子也出不了咱們紅石屯。」
頓了一下,鐵明又非常不滿的說道:
「一個個的,啥也不是,收錢前兒咋沒聽你們說不要呢?草,這麼好的差事不抓緊整點錢,你們也真是白費。」
只是這四個人不知道的是,就因為這個叫鐵明的傢伙起了貪念,從而導致他們四個都受到了非常嚴厲的懲罰。
特別是這個叫鐵明的,雖然沒有丟命,但是卻悔恨終生。
當然,懲罰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安四人。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嘎斯車在王安的指揮下,就穩穩地停在了JY縣的百貨大樓旁邊。
不得不說,JY縣和DJ縣雖然是平級,都是縣城,但DJ縣跟眼前的JY縣一比,那差距可實在是太大了,就像是城裡和鄉下的區別一樣。
不說別的,光是JY縣這個百貨大樓的規模,都快趕上冰城百貨大樓的規模了。
:道安王問離雪木,車好停
」?呢兒哪擱人那的找要你?啊兒這停就車把們咱,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