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說完,王利的老臉一紅,說道:
“秀玉她,秀玉她家也沒啥活,再說有活她哥和她嫂子就幹了,我就不去了,嘿嘿嘿嘿”
王安感覺這裡邊肯定是有事兒,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利說道:
“咋的,你跟秀玉鬧彆扭了啊?”
王利撓了撓腦袋,連忙說道:
“沒有,我倆從來不鬧彆扭,也沒鬧過彆扭啊。”
聽到王利這麼說,王安頗為疑惑的問道:
“那是咋的了?你咋不往你老丈母孃家跑了呢?以前你不是去了可勤了嘛。”
王利臉蛋子通紅,有點扭捏的說道:
“前天我跟秀玉擱她家草屋子裡那啥,其實也沒幹啥,就是嘮嗑,完了讓我老丈母孃和二舅哥看著了.”
王安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因為能夠聽得出來,王利說的“其實啥也沒幹,就是嘮嗑”,是臨時改口的結果,而事實的真相就是,他和李秀玉在草屋子裡正十分快樂的進行美妙之事呢,然後就被李秀玉的母親看到了.
所以很難想象的是,那場景得有多特麼尷尬呀!
邊大笑著,王安還邊說王利道:
“不是,哎呀臥槽,你倆,你倆玩的挺花花呀,還跑到人家草屋子裡整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王安笑的更加前仰後合了起來,而經過王安這麼一說,一開始還沒明白咋回事兒的黃忠也在旁邊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當地,所謂的草屋子,就是專門用來儲存乾草的屋子,而草屋子裡儲存的乾草,是用來飼餵牛羊馬驢等牲畜的。
通常來說的話,除了在喂牲畜的時間點兒會有人進草屋子裡以外,平時是沒人往草屋子裡鑽的。
不過讓人值得遐想的是,一男一女在乾草堆裡翻滾,那絕對是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王安和黃忠一笑,王利變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臉色漲紅的說道:
“哎呀,你倆笑啥啊,我倆本來就啥也沒幹呢,她娘就進來了,真啥也沒幹。”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王利明顯是急了。
看得出來,王利說的應該是實話,不過事實的真相應該是,王利和李秀玉正在準備乾點啥呢,只是還沒來的急幹呢,就被李秀玉的母親發現了。
笑了好半天,王安才止住笑聲,沒再跟王利糾結他和李秀玉到底乾沒乾點啥,轉移話題說道:
“行了行了,我倆又沒擱跟前兒,誰知道你倆在草屋子裡到底幹啥了,那啥,明天你要是願意去你就去,早點來啊,估計7點多咱們就得走了,那老些棉被和塑膠布呢,我腳著明天一上午能全拉回來就不錯了。”
王安都終止話題了,王利自然不會再糾結這種讓人難為情的事兒,說道:
“嗯呢,知道了四哥,明早我吃完飯就去你家等著。”
王利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王安三人也走到了岔路口,王安用下巴點了點王利家的方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