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拿起電話,杜主任下意識的想要阻攔,不過卻被王安一揮手給擋了回去,然後就直接開始撥號。
而杜主任被阻攔後也沒咋當回事兒,扯了扯嘴角,鼻子裡還輕輕的冷哼了一聲,便坐在那好整以暇的端起了茶杯。
看得出來,杜主任好像並不怕唐站長。
王安不知道唐站長的電話是多少,但是王安知道武冬的電話是多少,所以王安撥的實際上是武冬辦公室的電話。
而之所以要給武冬打電話,那是因為王安知道,唐站能當上這個農資站的站長,就是因為有武冬在上面提拔他,不然唐站長想要升職,那可沒這麼快。
十幾秒鐘後,電話就被接通了,武冬那十分嚴肅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了過來:
“你好,這裡是五莊布。”
王安聞言直接報出身份道:
“武哥啊,我是小安。”
一聽說是王安,武冬的聲調立刻就變了,笑嘻嘻的說道:
“小安吶,哈哈哈你是要問進山的事兒吧?哎呀,你說你這還挺積極,再等兩天吧,兩天後,也就是後天,不對,是大後天,對,就是大後天,完了你擱家準備好,咱們直接從你們屯子那邊進山。”
該說不說,武冬要是不提,王安都把進山剿匪的事兒給忘到二門後去了。
主要是從王安下山回來到現在,都已經過去10多天的時間了,可武冬這邊卻遲遲沒有動靜,之前還說要等什麼所謂的高手到位,只是這高手也不知道有多忙,竟然一直都沒有到位。
所以,王安就以為高手不來,而剿匪行動也預設取銷了呢。
王安聽完,答應道:
“嗯呢,那我知道了武哥,那啥武哥,其實我給你打電話不是這個事兒,是別的事兒,你把那個農資站唐站長的電話給我唄,我尋思找他有點事兒呢。”
武冬在電話那頭卡巴著眼睛,多多少少是有點兒懵圈了,主要是王安這話題轉變的著實有點太快。
不過武冬還是下意識的問道:
“農資站唐站長?你找他幹啥呀?現在不是正秋收呢嘛,你們還要買點啥農具是咋的?”
王安點點頭道:
“嗯呢唄,我現在就擱農資門市這兒呢,這不是我們屯子要集體蓋大棚嘛,完了我們屯長從鄉里批下來不少大棚塑膠布,這有幾卷塑膠布吧,它破損了,上邊有窟窿眼子”
緊接著,王安就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主要訴求,就是要將那些有破損的大棚膜全都換成好的。
武冬一聽,當即就不高興了,頗為生氣的說道:
“這特麼不是胡鬧嘛!那塑膠布上有窟窿眼子還有個雞毛用啊?那特麼蓋大棚能使那破玩意兒嘛,艹。”
頓了一下,武冬就直接說道:
“這事兒不用找唐站長了,你讓農資門市那個最頂事兒的接電話,就說五莊布的武冬找他,這特麼一天天的,淨特麼整些個艹蛋事兒。”
王安立刻答應道:
“哎,那好嘞武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