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瞪著王利那雙無知的眼睛看了好半天,突然就伸手扒拉了王利的腦袋一下,然後非常沒好氣兒的說道:
「滾滾滾,麻溜兒給我滾基霸犢子,看著你就特麼來氣。」
王利自然是沒有滾犢子,而是一臉求知慾的繼續問道:
「四哥我跟你說,我是真沒學過,老師也沒教過,我沒騙你,四哥,這個貞節牌坊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啊?。」
看的出來,王利是真不明白這四個字是啥意思,並不是在裝犢子。
奈何王安雖然能理解「貞節牌坊」這四個字是啥意思,但要是讓王安用語言解釋出來的話,那就真的有點費勁了。
當然,說費勁也不對,準確的說其實就是不會解釋,組織不出解釋的語言。
於是乎,王安撓了撓腦袋,努力思索了半天,這才費勁巴拉的說道:
「這玩意兒吧,其實就是對一個娘們兒的一種認可,知道認可是啥意思吧?」
王利小雞啄米一樣點點頭,忙不迭的說道:
「知道知道,這個我知道。」
王安又想了想,說道:
「你可以把貞節牌坊當成是一座廟,也可以當成是一個證明文書,完了呢,那些個一輩子都不走道,也不找老爺們兒搞破鞋的寡婦,死後就能立貞節牌坊了。」
王安解釋完,看著王利那張依舊掛滿懵逼的大臉,又頗為不耐煩的說道:
「對了,還有就是老爺們兒死了,他的娘們兒就立馬尋短見跟著他一起死了的那種,那這個娘們兒也能立貞節牌坊,這回知道啥意思了吧?」
王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
「昂,明白了,貞節牌坊就是不搞破鞋的娘們兒唄,完了搞過破鞋的娘們兒就一輩子都不能立這個貞節牌坊了唄。」
王安見王利解釋的這麼通透,立刻拍了拍王利的肩膀誇讚道:
「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兒。」
正在這小哥倆蹲在旮旯角落裡,邊抽菸邊研究著這些沒有用的事情時,就聽外面有人在高聲喊著王安的名字。
在這時候,「通訊基本靠吼」這句話,並不是在瞎說。
因為真實情況本就如此,不管在什麼地方,想要快速的找到一個人的話,除了大聲的呼喊,基本就沒別的辦法。
王安聽到呼喊,立刻就站了起來,然後大踏步的向聲音來源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王利自然也馬上站起身,抬腳跟了出去。
來叫王安的人,正是跟著過來一起裝車的孫向輝,見到王安過來,孫向輝馬上說道:
「小安,車裝不下了,要不咱們這就往回拉吧,我腳著還得再來拉兩趟。」
王安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
「嗯呢,那就走吧,回去卸完車咱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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