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冬進了帳篷,王安沒有跟著進去,而是看著向小飛他們四人消失的方向,把煙掏了出來。
王安就想看看,接下來到底會發生啥事兒。
王安和黃忠蹲在抽完煙,又大約過了10分鐘後,只見向小飛他們四個人就回來了,不過他們四人的前面,還有兩個滿臉橫肉的傢伙一臉不服氣的在前面走著。
這兩個人,各自穿著一身羊皮襖,頭髮和鬍子老長,還髒兮兮的打著綹,乍一瞅就跟野人似的。
根據他倆的形象能夠看的出來,他們在這大山裡已經不知道呆了多久了。
不過很明顯,這兩人是被向小飛他們抓回來的,因為他們的手腕子上,還分別帶著一副明晃晃的銀手鐲。
陌生人的靠近,讓小白和小黑再次吠叫了起來,好在王安就在它們倆旁邊,王安只是輕輕的招呼了它倆一聲,它倆就直接閉嘴了。
只是小白和小黑的叫聲,卻把武冬從帳篷裡叫了出來。
見他們四個帶回來兩個人,武冬不禁問道:
“這倆人是咋回事兒啊?幹啥的啊?”
武冬問完,只見那個叫向小飛的人就彙報到:
“報告,這倆人一路鬼鬼祟祟的,形跡十分可疑,我們還在他們的身上搜到了這個。”
說著話,向小飛就指了指鄒立偉肩上的那條被鋸短了槍管的雙管獵,然後又從一個破揹包裡掏出來好幾個那種裝青黴素的小玻璃瓶子,遞給了武冬。
王安定睛一看,立刻就看出來,這些小玻璃瓶裡裝的都是金粉,黃燦燦的金粉。
這麼多的金粉,加一起估計得有好幾兩了,賣掉的話,大幾千塊錢肯定是有了。
王安都看出來是金粉了,武冬自然也看出來了,只見武冬接過小玻璃瓶把玩了兩下,抬頭就直接問那兩個人道:
“臥槽,金粉,你們是擱哪兒整的這玩意兒啊?”
這倆人抬頭看了看武冬,又轉頭看了看那群荷槍實彈的軍哥哥,只見其中一個人眼神閃爍,用很低的聲音笨笨磕磕的說道:
“撿,撿,撿的,都,都是撿的。”
武冬白了這人一眼,滿臉沒好氣兒的說道:
“撿的?臥槽,你特麼跟我逗悶子呢?金粉還能撿到呢?來,你再去給我撿點看看,要不讓我跟著你一塊去撿點也行。”
武冬說完,這個人就再次語言不咋連貫的說道:
“真,真,真是撿的,他們,他們兩撥人打架,完了,完了這個兜子,這個兜子就,就給扔到那兒了,讓我,讓我給撿起來,來了。”
一句話,讓這小子說的那叫一個相當的費勁,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個結巴。
而旁邊那個一聲不吭的小子,有可能是個啞巴。
不過從這小子說話的口音能夠聽的出來,他們不是地地道道的東北人,而是從中原地區過來的,只不過在東北呆的時間有點長,被當地口音給同化了。
武冬低頭掃了一眼這小子,雖然知道這小子是在撒謊,但趕了一天的路讓此時的武冬也懶得多問了,便揮了揮手道:
“先關起來,好好審審再說吧,不說的話就想辦法讓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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