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大山裡,那是既吃不好,又睡不好,關鍵是還沒有女人可以摟,所以,王安在山裡是真的呆夠了,實在是不想繼續呆下去了。
武冬聞言點點頭,滿臉思念的表情說道:
「那可不五六天了唄,我都想我大閨女了,要不是昨天打圍耽誤了一天,明天都差不多到家了。」
王安突然用下巴點了點那些勞工的方向,問道:
「等回去了,那些個玩意兒你想咋整啊?」
這些勞工有四百多人,可他們並不是同一個地方的,按照規則,武冬還得負責將他們安排妥當才行,甚至還得給他們買車票。
而王安之所以要這麼一問,那是因為王安想把那個「出頭鳥」整死,沒錯,就是想把那個「出頭鳥」整死。
主要是從那些勞工起床到現在,那個「出頭鳥」一直在用非常仇恨且怨毒的眼神兒偷瞄王安,可王安每次向他看去時,他卻又非常及時的避開了王安的目光。
觀察幾次后王安最終確定,那個出頭鳥,十有八九是想對自己下黑手啥的,最重要的是,那個出頭鳥是真的想整死王安,只是沒找到機會罷了。
有道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王安可沒時間一直防著他,關鍵是等下山後,王安也怕他會找到自己家去,從而給自己的家人造成傷害。
所以還是找機會盡快將其弄死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武冬瞥了一眼那些勞工,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老些人,能咋整呀,沒個整,等回去了,我跟書記他們商量商量吧。」
很明顯,武冬也懶得管這些人了。
王安眼神兒一動,突然往武冬旁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
「武哥,你說這些勞工裡邊,要是有那些土匪的內奸可咋整啊?」
王安這話一齣,武冬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非常嚴肅了起來,同樣壓低聲音說道:
「咋了小安?你是發現啥了是咋的?」
武冬認為,王安是不可能無的放矢的,所以在武冬看來,王安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王安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夜了個我回來找他們做爬犁,那裡邊有個刺頭不想幹活,完了就跟我動手了,我跟他一交手就發現,那小子以前練過,身手正經不錯,就是打著打著吧,他可能是怕我拿槍崩他,完了他就收力了,讓我揍了一頓。」
說完這些,王安眯了眯眼睛,說道:
「但是我腳著他以前也當過兵,十有八九也是退下來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土匪那邊的人,完了為了活命才混在勞工裡的。」
王安跟武冬說這些,並不完全是在公報私仇,而是王安覺得那個出頭鳥是真有問題。
主要是以那個出頭鳥的身手,若是在那個金礦裡當勞工的話,是不可能沒機會逃跑的,可他卻沒跑,還甘願冒著隨時被打死的風險幹苦力,這本身就是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並且以昨天王安跟他交手時的感覺來看,他也並不像是營養不良的樣子,只是單純的怕王安用槍崩他。
王安這話一說完,武冬再看向那些勞工時,眼神立刻就變得犀利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