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說完,武冬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然後轉過身,問王安道:
「少抓一個人?啥意思啊?還有誰沒抓起來?」
王安有點著急的說道:
「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刺兒頭啊,讓我揍了一頓那個,臥槽特麼的,那小子的身手可是正經挺惡(nē)啊,他要是跑了那麻煩可大了。」
王安這話一說,武冬的神情也是瞬間一變,因為之前的時候,王安可是非常明確的說過這個人有多危險,而這樣的人要是跑了,那麻煩著實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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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冬立刻轉過頭,滿臉陰沉的問旁邊的徐助手道:
「小徐,咋回事兒?為啥沒把那小子抓起來?」
自從王安跟武冬說過那個「出頭鳥」之後,那個「出頭鳥」就已經進入了兵哥哥們的監視名單裡,並且他的名字,還是武冬親自寫上去的。
所以徐助手沒有帶人把那個「出頭鳥」抓起來,明顯就屬於是失職了。
徐助手見武冬的臉色這麼差,有點慌亂的解釋道:
「他沒擱人堆裡,他跟前兒的人說是他去解大手了,完了邱明明他們四個已經去抓了,就是,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他們現在為啥還沒回來。」
在武冬那堪比死亡凝視一般的注視下,徐助手明顯是愈發緊張,所以說到最後的時候,話都變得結巴了起來。
只是徐助手的這番話一說完,王安卻是內心一緊,暗道一聲「臥槽,這下可完犢子了」。
沒辦法,像是「出頭鳥」這種練家子,即使手裡沒有槍,但是在這大山裡,當然也包括在民間,他們的危險係數依舊是非常高的。
毫不誇張的說,以王安現在的身手,如果赤手空拳跟那個出頭鳥對上的話,勝率也僅僅只有五五開。
所以,還沒等武冬做出反應,王安就已經拎著槍往勞工們所在的地方十分快速的走了過去,邊走邊對武冬說道:
「我去看看,他們把那小子抓住了沒有。」
最後一個字落下來的時候,王安已經走出了5米開完,可見此時的王安有多急切。
王安一走,黃忠自然隨時緊跟王安的腳步,而武冬也下意識的抬腳跟了上來,至於徐助手他們,自然是要隨時緊跟武冬的步伐,所以也立刻就跟了上去。
這就導致一大幫人全都呼呼啦啦的一同往勞工們所在的地方的走去。
幾十米的距離,王安和武冬等人很快就走到了,而王安和武冬等人的出現,倒是讓一眾勞工們全都變了臉色,一個個的眼神兒驚疑不定,且全都面帶恐懼的看著王安等人。
徐助手只是掃視了一遍,就轉頭對武冬說道:
「布長,邱明明他們還沒回來呢,我腳著他們,他們八成,八成也快回來了。」
武冬點點頭,轉頭向王安看來,而王安也扭頭看了看武冬,然後抿了抿嘴唇,頗為擔憂的說道:
「特麼的,這下可糟了,我腳著他指定是提前跑了。」
說著話,王安走到一個勞工旁邊,貓腰伸手抓住這個勞工的衣服領子,直接就給他拎了起來,然後瞪著個大眼珠子就問道:
「你說,就是綁扒犁那天,跟我嗶嗶賴賴,完了讓我狠揍了一頓的那小子,啥時候跑的?往哪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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