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樊忠學?老四!我聽說你小子最近走背字呢!”
“算了,別說了!我喝口涼水都塞牙,春天鬧旱,鬧就鬧吧!夏天大水還下來了,這地都完犢子了!今年這產量,肯定更掉價!”
“哎呀,大家都差不多,你沒看麼?肖瘋子的三團都解散了!還有薛老五!他那邊更慘,不解散不行了!”
“我咋聽說,是人家三團表現得好呢?據說是轉給地方,為了保證地方糧食供應。三團精銳都撤走了,跟著肖瘋子去步兵旅了!”
範大明忍不住哈哈大笑:“肖瘋子這是走了狗屎運了,升官了!哈哈哈!”
“對了,老楚咋樣了?我咋聽說老楚是你們幾個最倒黴的?”
範大明嘆了口氣:“老楚是真T黴!要不是姓楊得給他擺了一道,二團的成績……真可惜了!”
樊忠學哼了一聲,他低聲說道:“我覺得,這就是有小人下絆子,就是為了拿二團農場!這不是都缺糧麼!”
範大明擺擺手:“這可不興瞎說哈!”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輛車來了,接著就看到一個穿著很乾淨,一看就是領導派頭的人。
看到這個人,樊忠學冷哼一聲:“這狗東西,還這麼能裝!你看?知道的是場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五星上將呢!”
“行了,人家在老大哥那邊念過書,是高材生!能跟咋一樣麼?”
二人不待見的,正是七團的團長,薛棟良。
他也是年輕就當上團長,雖然不是主力團,但也是他們師最年輕的團長之一。
雖然同為團長,但不太討大家喜歡,就是因為薛棟良實在太能裝,總是不合群,嘴還特別壞。
他一下車,還故意帶著一雙白色織線手套。下車後,隨著後面的吉普車上,也下來的都是警衛。
不過,他的警衛,一個個都是五六式半自動。
車擦得鋥光瓦亮,槍也一樣。
看著就精神。
“一團長!四團長!好久不見!”
樊忠學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他,然後嘲諷道:“哎呦!我當誰呢!我還想呢,這是誰家的新郎官兒來了!啊!是咱們七團長!”
“嘖……這車擦得?我說改天我把車都拉你們團去擦好了,真乾淨!”
薛棟良掃了一眼自己的車,他微微一笑:“保持戰鬥力,是我們一直都應該注意的事情,雖然暫時種了地,但也要時刻清楚自己是個兵。總不能就這麼自我放棄?畢竟人家肖正國肖旅長,都給咱們打個樣了不是嗎?”
樊忠學呵呵一笑:“打個樣兒?是啊!保持戰鬥力,嘖,你說這槍擦這麼亮,隔著大老遠就能看到了哈!這真的不難找!”
薛棟良冷笑一聲:“四團長,總這麼混日子,就不怕步了二團長的後塵?而且,我自信,輪戰鬥力保持,除了我們七團,還真的沒有別人了!”
“嘿?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就你們團還有戰鬥力,你見過戰鬥力是啥?”
薛棟良走到樊忠學的面前,他給樊忠學整理了一下衣領:“至少軍容軍紀,要有吧?”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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