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海下意識的就以為是龐北乾的。
畢竟,哈木圖能有這個膽兒?
開玩笑!
等下……
呂海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呂秀蘭不知道啥情況,她也以為是龐北乾的好事兒。
能幹這事兒的,除了她那個好兒子,還能有誰?
這裡,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不過,林紅霞很詫異,她擺擺手很認真的說道:“等下,這件事肯定不是龐北乾的!”
“小北要說是對付某個人會用這種手法,我不好奇,但他從來不對少數民族部族做這種事情,這是他的底線。也是我們一直堅持的一貫政策!”
“尤其是,索倫三部有功,他絕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呂海突然一拍腦門兒:“哎呀!我忘了,這酒啊,可不能喝了!秀蘭吶,這事兒真不是小北乾的,是我嘴欠!喝點酒,就管不住嘴了,給哈木圖吹了幾句牛逼!誰知道他聽進去了,還真的敢幹啊!”
呂秀蘭一聽就不樂意了:“那你賴我家小北!我兒子招你惹你了!”
理虧的呂海連忙雙手合十道歉:“秀蘭吶,是哥的錯。哥給你道歉行不?”
呂秀蘭哼了一聲,接著林紅霞說道:“先出去看看吧!到底啥情況?再說了,哈木圖的事兒,跟農場有啥關係,呂場長一會兒你就堅持這句話,讓他找哈木圖去!”
呂海一愣,他笑著點頭:“哎,還是小林的辦法好!我懂了!我去處理!”
說著,呂海自信地揹著手走出去。
他讓呂小武帶著,走到農場的西大門。
這邊大門也是有工事的,哨塔,防禦牆,都很全面。
大門外,能聽到有人吵,大門口還聚集了不少扛著鋤頭和鐵鍬的青壯在那。
一看到呂海來了,大家都自動地讓開路。
有人還喊:“都安靜一下,場長來了!”
呂海揹著手他拉著個臉然後走到人群前面。
對面是一個達斡爾老者,然後橫眉冷目地問:“可算是來個管事兒的,這事兒你們要怎麼處理?今天我們必須要個說法!”
呂海呵呵一樂:“說法?跟我們要?”
“對,哈木圖是你們的人吧?”
呂海點點頭:“是。”
老者接著說道:“他偷偷挖走我們幾百戶!大部分還都是青壯較多的門戶,你們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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