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了?
龐北幾乎是鯉魚打挺一樣起來,他開啟門看到門外駐紮在這裡的通訊員問道:“怎麼回事兒?怎麼就起火了?”
“不知道,是咱們的人去探查一下草場情況的時候,發現草場起火了,我們駐留在那邊的人,正在救火,還有留在那邊的牧民兄弟,很危險!”
龐北跟林紅霞相視一眼,林紅霞低聲說道:“看我幹啥,趕緊調集人手救火!”
這火情對牧民來說就是要命,大家都著急地衝出去,甄挽月已經準備好,龐北指了指裝甲車,甄挽月才明白,立即下馬跟著一起上車。
林紅霞則負責幫忙聯絡後方的人手,這不能都跑出去,萬一出啥事兒咋整?
所以還要抽調一些人。
眼下要先救火,控制火情才行!
龐北帶著人急匆匆地朝著草場疾馳,裝甲車還是快,他這油門差點焊在地板上,車子一路疾馳,馬隊還沒跑一半,他人已經到了。
草場的火是成片的,一條線一樣,直奔著一個方向燒。
留在這兒的部族牧民還在緊張地挖土,可問題是土是凍土,哪裡是這麼好挖的?
甄挽月看著草場的火勢說道:“咋整?這麼燒來年咱咋整啊?”
龐北看看這地上的火,接著說道:“咋沒風呢?”
甄挽月疑惑:“風?啥風?”
龐北指著天說道:“現在這個季節,刮啥風?”
“西北風啊!”
“那就對了,風一來,吹向哪?”
龐北看著甄挽月,甄挽月指著東南方向說道:“那邊,但那是……室韋山,達斡爾祖地。你打算燒那啊?”
“…………”
“山前,還有一條河,你想想?!”
“哦!額爾古納河……還有根河和激流河水系都在這裡。”
龐北一拍巴掌說道:“風,往那邊吹。到河邊,還燒麼?”
甄挽月眼睛一轉,接著點點頭:“知道了。但現在沒風啊?”
龐北抱著肩膀,接著說道:“所以說奇怪嘛!現在得先想辦法把草給清理出來,拉出一個幾十米,甚至上百米的區域,隔離開草地。”
“這乾草燒了也就燒了,來年長得還能好一些!而且少一些病蟲害。”
甄挽月聽龐北這麼說,她指著後面的方向說道:“這裡是營地,咱不要了!這裡因為有人,早就已經沒啥草了,咱把地面清理出來,圍著草場,一面減緩過火的速度,一面圍著草地控制燃燒,就燒這片,咋樣?”
龐貝豎起大拇指:“聰明,可問題是……咱咋整啊?這需要速度和人手!”
甄挽月沒好氣地說道:“誰跟你在這兒猜謎,等猜出來都T烤全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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