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北的佈陣已經完成,就等著安德烈鑽。
可還不知道情況的安德烈眼下所想的是怎麼讓安東列夫暫時無暇顧及他。
如果說辦法的話,那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禍水東引,既然他已經動手了,那就不妨再逼一逼他,讓他跟龐北打起來。
這樣,就可以趁亂拿到最大優勢!
想到這之後,安德烈叫來了手下。
他拿出地圖和照片交給殺手們傳閱:“這張地圖上的防線,就是我們最近摸清的裝甲步兵旅的防線佈置圖,你們要做的就是襲擊這條公路,他們要維持這麼長的戰線,就一定會有軍官經常在這條公路上來回活動。所以,你們這兩天之內,給我專注地伏擊照片上的人,這些人都是裝甲步兵旅的關鍵人物,殺掉一個,重賞一萬美元,重傷五千美元。另外,其餘人給我集結在一起,準備突襲三不管!殺掉雅典娜,我們就立即撤退!而且,這次我會親自前往,大家一定要全力以赴!”
“明白!”
隨著殺手走出去,陳雅擔心地看向安德烈:“不等黃泉了?”
安德烈想了想,接著說道:“我會安排我的替身跟你們去,你保護好他,到時候我去想辦法接應黃泉,一旦出現意外,你什麼都不要管,保護好的替身,然後將他帶離這個地方,我們到時候在紐爾貢匯合。”
安德烈說完,陳雅興奮地點頭說道:“行,我會做好的!”
安德烈擺擺手,接著對陳雅說道:“我們現在依舊是弱勢,切記,一旦有風吹草動,就立即撤退,不要亂來,機會可以再找,但不能冒險!”
“知道了!”
陳雅點點頭之後,安德烈心裡不知道為啥,覺得更加不舒服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
就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象是,這次行動之後,可能就沒有之後了。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安德烈喃喃自語:“難不成,不該發動這次行動,但我要是什麼都不做就這麼走了,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
安德烈想到這裡無奈地嘆氣,就算是到了現在,那些人還是不信任他。
當初的選擇到底是對了,還是錯了?
現在不管說什麼沒用,一切都只能看看後續到底完成如何。
安德烈的殺手派出去之後,他們本來人就不多,而且本來就是殺手,目標小,行動速度快,沒多久,人就已經來到了之前龐北指出的那條脆弱的後方運輸線上。
這段時間,這條線路就繁忙了起來。
殺手們躲在暗處,悄然觀察路上的情況,象是卡車什麼的,他們都不動手,就是等著軍官乘坐的吉普車。
由於現在的情況確實非常緊張,這條路上每天都有軍官在路上奔波。
有的營長麾下連隊分散開,他們就要自己去視察。
團長更不用說了,基本上不是在巡視部隊,就是要回旅部開作戰會議。
一是彙總現在的情況,二是對所有的情況做出分析。
為此,不但是各級指揮官難受,圖先科這個參謀長也得到處跑。
坐在車裡的他,神色疲憊地揉著額頭。身體隨著道路的顛簸而輕輕搖晃。
身旁的警衛員擔心地問:“參謀長同志,要不歇歇吧?您這都連續好幾天都沒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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