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真的讓她什麼都不掌控,真的怕這娘們兒也跟她婆婆一樣,直接掀桌子不幹了。
所以,在遠東地區,就沒有人敢招惹這個女人。
沒一會兒,馬庫斯本人就到了阿琳娜的辦公室裡。
他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阿琳娜正在等他。
“達瓦里氏馬庫斯,請坐。”
馬庫斯嘆了口氣,他坐穩之後,接著看向阿琳娜說道:“尤金科的事情,麻煩你了,我知道,我兒子是什麼樣子,如果我能多管教他一些,就不至於被人盯上了。但我兒子不能白死。”
阿琳娜點點頭,她低聲說道:“我知道的,我想知道,你現在認為是誰做的?”
馬庫斯搖頭說道:“不知道,但很多聲音在故意引導我,說是雪狐做的。但他們實在是把我當傻子來看。我在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他們把我當傻子,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
阿琳娜抿嘴笑道:“是的,這麼多年,不管風雨如何變化,您依舊穩坐這個位置,那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正如您所猜測的一樣,這件事kgb已經調查完畢了,我們的情報線索確定,跟雪狐的護衛隊沒有什麼關係。”
說到這裡,馬庫斯只是擰著眉頭看著阿琳娜,顯然他不看到確鑿證據是不會相信的。
阿琳娜開啟抽屜,接著說道:“這是我們調查的情況,你看一下,在調查之前,我其實有個猜想,那是一個不太可能的人。但現在,從證據來看,這件事越來越象真的。”
馬庫斯開啟文件,仔細看了一遍。
隨後他放下文件說道:“安德烈?他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他想要挑起爭端?然後渾水摸魚?”
阿琳娜忍不住笑了:“恕我直言,如果您真的做的話,那損失的只有您自己。畢竟,您調集不來能威脅到雪狐的兵力。而且,在您動手之後,很快就會被處理掉,所以雪狐沒必要這麼做。真的想,她應該綁您,而不是動您兒子。”
馬庫斯點頭說道:“嗯安德烈?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阿琳娜看向馬庫斯,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想要在紐爾頓東山再起。”
馬庫斯咬著牙說道:“我會讓他死在紐爾頓!”
“我會安排人配合你,而且你看一下這個,這裡是我們的人發現的一些票據,還有一些目擊證詞,我們現在雖然不能確定他具體的位置,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安德烈,人就在紐爾頓,而且,就是現在。”
馬庫斯聽到之後,接著咬著牙說道:“我知道了,你只要給我一些幫助,剩下的事情,我一個人就行。”
阿琳娜看向馬庫斯有些疑惑:“你要自己應付,安德烈,那個人非常的狡猾,也非常的謹慎,想要找到他,可並不容易。”
馬庫斯搖搖頭,他非常自信地靠在沙發上說道:“那是因為,你們恰巧是同道中人,在你們的賽道上,我肯定比不上你們。就好比,你跟馬比誰跑得快,那你輸定了,但要是跟馬玩猜拳呢?它輸定了。安德烈當特務,搞情報,確實是一把好手。但在人脈關係上,還有不動聲色地弄別人這方面,他就是個門外漢。”
“所以,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付出代價!”
阿琳娜點點了點頭,隨後她大方地伸出手:“好,那祝你成功,有新的進展,我們隨時聯絡。”
馬庫斯起身,他接著回過頭看向阿琳娜說道:“你不會騙我吧?”
阿琳娜微微一笑,她目光一凝:“我需要騙你?若真的是她出手,你不可能活著見到我的,你說呢?”
馬庫斯思索了一下,接著點頭說道:“我明白,你放心,我能坐在這個位子上,就說明我不是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