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總部,龐北跟著史密斯和湯姆兩個人一起來到一家酒吧喝酒。
龐北和孫義魁二人並排坐在吧檯之前,史密斯笑嗬嗬地說道:“龐,你的這位朋友,好象不太愛說話?”
龐北看看孫義魁,他笑著說道:“這位是僱傭兵,在戰場上下來的,職業習慣,說話少。畢竟在戰場上大喊大叫的,基本上都被對方集火了。哪裡還有命在這兒?”
史密斯一愣,眼神瞬間變得躬敬起來:“是嗎?我也是傭兵,不過兄弟你是在哪裡執行任務?這麼兇險?”
“蘇聯。”
孫義魁簡介地回了一句。
史密斯愣住了,他接著忍不住大笑:“臥槽!哈哈哈,不是,兄弟你該不會是去礦區的那支隊伍吧?我可聽說了,這支隊伍去那邊遭老罪了!是不是真的?”
孫義魁嗯了一聲,接著開口說道:“四面包圍,根本就不是人該去的地方,那地方就是煉獄。說話聲音大了,被蘇聯人發現的話,不到一個小時,火箭炮就到了!”
一旁的湯姆忍不住舉起酒杯說道:“那要喝一杯,為了活下來!”
孫義魁點點頭:“嗯!謝謝。”
一杯酒下肚,湯姆嘆氣:“我也執行過那邊的工作,時間一個月,結果我到之後,才不到一週的時間,跟我一起去的人,就死了一半,就想孫你說的一樣,那地方簡直是人間煉獄,該死的總部,還不斷地讓我們去送死!該死!那群混蛋就應該好好體會一下!”
龐北則不疾不徐地說道:“湯姆,人家是老爺,勾勾手指就能秒殺我們這些小爬蟲,對我們來說,能活著拿到錢就不錯了,公司好幾個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家裡人甚至連陣亡撫卹金都拿不到。”
“我認識的那幾個人,還有一個人的老婆實在是沒錢,就在酒吧當甜心寶貝的。最t讓我受不了的是,她還主動讓我照顧她一下生意!”
“我就算是想找個女人放鬆一下,但也不會碰戰友的。身體髒了可以洗,但心臟了,就再也洗不乾淨了。”
史密斯嘆了口氣,他拍拍龐北的肩膀說道:“兄弟,我們除了這條命還有這身西裝之外,還剩下什麼了?西裝就是我們最後的門面了。你說呢?”
龐北點了點頭,他舉起酒杯說道:“敬這該死的世道!去t的!”
史密斯與湯姆相視一笑,接著跟龐北共同舉杯笑道:“乾杯!去t的世道!哈哈哈!”
喝了點酒,史密斯明顯跟龐北熟絡了起來,他看著龐北笑道:“接下來,你們要混進那該死的蟑螂窩,有什麼想法?”
龐北搖晃著酒杯說道:“有錢,就能搞定這些,如果不能,那就說明錢還不到位。而且,都是朋友,你們放心,這筆活動資金,我肯定要把你們那一份要出來的。”
史密斯和湯姆相視一笑。
明顯,這龐北是懂行的,你不拿,我不拿。你讓史密斯專員怎麼拿?
龐北用手肘碰了碰史密斯說道:“史密斯,都是自己人,說說預期目標?”
史密斯想了想,接著用手敲了敲桌子說道:“這一筆,咱不能動太多。但至少,一人五萬美元,你看如何?”
龐北冷哼道:“五萬?咱們是提著腦袋進去玩命的,咱們的腦袋就這麼不值錢?”
“我打算活動經費要一百萬,到時候你們兩個負責露個面,搞定幾個黑幫,動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放心吧,這種活兒我熟練工。”
“你們兩個至少十萬固定保障。咱給他們擦屁股,憑啥咱就掙點外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