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我其實擔心,咱們走大路,這路上萬一遇到攔路的咋整?”
龐北冷笑:“攔路的?遇到就斃了。能咋整!”
說完,他回過頭看向後面:“老孫,組織大家輪班在車後面架槍,遇到不長眼的就突突!”
孫義魁笑嗬嗬地點頭:“知道了!”
錢妙雲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行動,她有些擔心的說道:“挽月姐,咱們過去,都是執行這種玩命的任務麼?”
甄挽月靠在箱子側面閉目養神,她老神在在地說道:“這還叫玩命?這要是玩命,那我過去執行的任務,那就叫送死。這裡除了你們幾個後來進來的之外,你問問他們過去的任務咋樣?”
黎長明嗬嗬一笑:“哈哈哈!我們過去的任務,那都不叫送死了,那是拔閻王爺的鬍子!當年甄總隊帶著一群民兵,硬生生攔住老毛子一個團的襲擊,當時犧牲了不少的同志,一整個騎兵支隊啊!打的就剩下個騎兵連了……”
“支隊?得有多少人啊?”
甄挽月睜開眼睛,她低聲說道:“三百多人吧?那場仗,三百多人的我們就剩下了不到一百人。我當時都殺紅眼了,本來以為我就要死了,但還是同志們瘋了一樣對我進行救援,最後我才知道,我對面是一整個師的軍事行動,我們正面上的兵力,有大概一旅的人。”
錢妙雲捂著小嘴:“太嚇人了。”
孫義魁冷笑:“嚇人?當年龍頭打我的時候,他帶就帶幾個人,把我們五百多人打得七零八落,編制都打沒了!哦,當時就有這老幾位,他們每一個都打過我!”
塔拉噗嗤一笑,賀娜莉則冷冷的說道:“那時候誰讓你們欠打了?”
甄挽月冷哼:“跟我們作對,你能活著都不錯了。只不過啊,穿楊他……可惜了!”
說到林穿楊,孫義魁的眼神暗淡了下來。
他低下頭嘆氣:“是啊……穿楊太可惜了,但他是英雄,他奉命死守西側高地,整個中隊的同志們,面對的是敵人最精銳的機械化步兵,天上有飛機,地面有大炮。可他還是把敵人的精銳給死死的擋在了西高地外……”
包括阿寧在內的五個年輕人都齊齊地看向孫義魁,蘇曉曉好奇的問道:“那後來呢!這位同志他……”
黎長明含著眼淚,他的發出的聲音已經連不上了。
“當時,敵人的直升機上來了,他們有能用直升機發射的火箭彈,大量的火箭彈傾瀉在我們的陣地上。我們的同志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
“中隊長為了保護大家,他去搶高射機槍,他擊落了直升機,自己也……犧牲了……”
王長雲和康凱兩個大男人聽到這兒,眼眶都紅了,王長雲擦了下眼淚說道:“那過去,你們經歷的戰鬥,我們都不知道會這麼殘酷。”
陳兵也聽得吧嗒吧嗒地掉眼淚:“是啊,我在國外聽說,國家困難,需要有志之士幫助。但……但我沒想到,會這麼難!用血肉之軀去抗衡人家的直升機……”
孫義魁嘆氣道:“其實我沒經歷多少,最難的都是他們經歷過的,那時候咱們的大當家,還是個馬匪呢!”
甄挽月冷笑:“怎麼?看不起我們啊,我們當時年年都有孩子凍死,也總有人餓死,龐北來了。他代表組織來幫我們,從他來之後,我們只用了一年,一年之後,巴爾虎,沒有人再擔心餓死了,大家都有了工作,有了房。不用再跪著求長生天來保佑我們的牛羊,也不需要再擔心身下孩子養不起,眼睜睜地看著孩子餓死了。”
“後來,我們在無人區裡到處開荒,直到我們跟那無人區的荒山野嶺討來了地,討來了草場,也跑滿了牛羊。說實話,我在國外到時候,沒覺得大團結比他們差啥。”
陳兵推了推眼鏡,他好奇地看著眾人:“你們……你們是北疆過來的?就……就為了來救我?”
孫義魁笑嗬嗬地說道:“不然呢?我說了,組織上是不會虧待你的,放心吧!陳同志,你帶回來那麼多國家需要的裝置,還有你腦子裡的技術,國家不會虧待你的。只不過……你可能要被安排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去搞技術。”
陳兵笑道:“那有啥的?你們都能吃得這麼多的苦,我多啥?大家都一樣!”
“而且,我回來本就不是享福回來的,我是為了建設我們自己的國家回來的。在海外,我們總是低人一等,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祖國做靠山,是很重要的,我想挺起胸膛來做人。不想總被人看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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