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主任嘆了口氣，接著甩甩手。
一旁的秘書拿過來封存的檔案放在桌上，程主任輕飄飄地推向身邊的老者說道：“陳老，您看過再說。”
老人疑惑的看程主任，他不滿的說道：“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
陳老將檔案袋開啟之後，他拿出老花鏡認真地看了一下，當看到標題，老人就麻了。
“關於出兵西伯利亞的可能性論證？！”
“這……”
陳老連忙翻了一遍看過，隨後他放下檔案說道：“這是龐北寫的？”
程主任嘆了口氣：“唉……這是第三版，前兩版讓我退回去了，前面兩次的回覆，都是讓他基於現實，然後他就拿出這一份，基於我軍現實兵力打一場防守反擊戰的論證。”
“所有的兵力部署，裝備使用情況，還有彈藥消耗，都是基於我軍現實情況做的。以點破面，立體作戰，從基礎步兵的作訓大綱，到機械化步兵組建的可能性論證以及日常訓練方向，還有空地協同，步炮單位系統作戰的指揮體系架構，後勤，醫療，彈藥補充，都有詳細的論證。”
“陳老啊，當時這小子在邊境，除了沒有空軍之外，這上面許多的裝備，他都實現了，甚至完成了自行生產。”
陳老的手微微顫抖，扶了一下老花鏡的鏡框，他仔細地看了一下。
隨後放下說道：“也就是說，他已經差不多完成了這個計劃的作戰大部分需求？”
程主任呵呵一笑：“豈止是完成啊，他甚至已經開始了部署準備，而這份方案，就是北向通道計劃的可實施計劃。”
“如果再把他留在那邊，我們啊，可能就要天天擔心這小子啥時候一跺腳，給你把遠東指揮部拿下。”
“同志們啊，龐北同志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但這位同志的缺點也十分明顯，那就是敢想敢幹，屬於一個改革性先鋒人才，而這種人才的特徵也十分明顯，需要更寬鬆的管理，不能束縛他，需要一個能施展自己能力的舞臺。如果說，龐北同志現在人還在興北，那才是限制了他的能力，沒有他出海執行任務，沒有他在外面去敢打敢拼地去爭取未來的底氣。”
“我想，我們是看不到秀神山之戰這樣精彩絕倫的戰鬥的。”
程主任說完，立即有人問道：“程主任，龐北同志既然有這樣的問題，那不更需要再國內接受思想教育？你這是滋生個人英雄主義偏向啊！部隊是一個團結的整體，不能搞這個啊！”
程主任敲了敲桌面說道：“關於龐北同志的思想問題，政治覺悟問題，我個人要說的是，他不比我們在座的任何以為同志要差，雖然他性子野，但關於原則性問題，從來都很清晰。不拉小山頭，不搞一言堂。581部隊，從來都是民主化，共同管理的方向，而且，在我們最困難的時期，他們依舊都沒有脫離危險的情況，依舊帶頭增加糧食產量支援各地災情。另外，在少數民族同志的政策方面，全力推進團結互助的策略，幫扶當地的少數民族兄弟，改變思想，融入革命的大家庭，成功地將政工工作做到了基層的每一個角落。他走之前，在興北區少數族群的生活改變是有目共睹的，帶領大約有數萬少數民族的同志，脫離了飢餓，把他們帶出了深山。讓孩子們接收到了教育。”
“這麼說吧，我在581考察期間，只要是他們找到的少數族群村落，部落。那邊的孩子，都解決了教育問題。而且，還將這些群眾安置了住房，帶入了工廠，農場，融入了我們這個工農大家庭之中。在興北區，我看到的是，那裡沒有民族區別，只有生活的習慣的不同。求同存異，共同生活，共同發展。”
“他對少數民族的生活習慣方面，整體尊重，悉心引導。”
“同志們，這種同志，難道需要我們擔心他的原則問題麼？”
程主任說完，大家都忍不住點頭。
陳老更是忍不住笑了：“哈哈哈，我看出來了，小程你啊，是來跟我們炫耀的！龐北同志的能力不錯，思想覺悟，政治素質都沒的說。而且，他們還將支部帶到了海外是吧？”
程主任點頭說道：“沒錯，還發展了海外僑胞，海外愛國進步人士的加入，這麼說吧，他在海外，也是透過求同存異的方式，增加了我們海外的認同。雖然是潛伏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但對於完成任務的決心，對於國家的忠誠，這一塊，我個人可以為他擔保。”
陳老忍不住點頭說道：“秀神山一戰，我們能拿到的材料不多，但從暫時得到的情報來看，這場戰鬥，完整的勾勒出未來戰爭的形態。”
“未來二十年，戰爭狀態，應該就是重點打擊，斬首，還有精準打擊的混合作戰形態。龐北同志如果能將這套理論和戰術完成的話，透過自願出國執行任務的骨幹帶回，這將會對我們的國防力量有極大的增強。”
“所以……小程，你說吧！你這次是有想法的吧？”
程主任聽到這句話，他笑著說道：“我個人建議，讓龐北同志放開手腳，遵循我們的底線原則，不能去其他國家搞事，不能危害其他地方的群眾。但，可以適當地，在混亂地區，在無人管轄的海外，完成並完善這套軍事理論。隨後將骨幹帶回國，晚上我們的軍事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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