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它不敢貿然下來,沒一會兒,它不甘心地離開。
而在水泊之中,龐北和二虎在水面下探出頭,兩個人的情況十分的慘。
龐北吐了一口水,隨後開口說道:“這tm有點刺激啊!”
“北哥,這附近有象群,咱們是不是不安全啊?大象要是進攻我們的營地,那就……”
龐北冷哼:“他tm是找死,咱們倆一人一支拉大栓,營地裡面有重機槍。你想啥呢?”
“大象再厲害,重機槍也扛不住啊!”
二虎點點頭:“那行,就是咱最近有點危險!”
龐北呵呵一笑:“那肯定啊,這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這邊靠近水源地,過些日子,水草長起來,那必然是有大量的動物出現!”
“總之,咱最近一段時間要小心,走吧!”
龐北和二虎兩個人費力地爬上岸,他們兩個一起躺在地上氣喘吁吁。
二虎喘著氣看向龐北說道:“北哥,我跟你出來算是開了大眼了,要不是你,我這輩子都夠嗆有讓大象攆的精力。”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輩子還有讓大象攆的精力,我也算是吃過見過了,以後出去吹牛逼我都有故事素材了,哈哈哈!”
龐北說完,他接著做起來說道:“快走吧,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咱倆躺這裡就等於當路邊自助餐呢!沒一會讓他孃的禿鷲就來了!”
二虎笑嘻嘻地說道:“行,那我們出發!”
兩個人相互攙扶著往營地走,身上已經溼透了,而且渾身都還是泥。
等到匯合點的時候,正在原地等待的孫義魁嚇了一跳。
他吃驚地說道:“誰?!站住!”
龐北揮揮手:“老孫,是我們!”
孫義魁皺起眉頭仔細看,結果發現面前的這兩個泥猴子,竟然就是龐北和二虎!
“不是,你倆咋了,這麼慘?”
龐北擺擺手:“別說了,都tm是眼淚。”
二虎咧嘴,滿臉泥的他,牙齒顯得特別白:“嘿嘿,老孫,俺倆讓大象攆!你說刺激不!”
“臥槽!你倆能活著真命大!”
就在這個時候,單獨行動的真晚月提著羚羊走過來:“不是,你們倆這是咋了?”
甄挽月和孫義魁他們是一個負責看守獵物,一個出去打獵,龐北和二虎是出去探查情況,摸索附近的態勢。
結果,這二位大爺,回來就成這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