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其名曰是要來帶女兒回家的胡陽,一來到施雲的洞門外就哭天喊地,還極其情真意切地直呼讓女兒受苦了云云。
可惜施雲那作為保護者的強大姿態,連他們想試圖上前的腳步都邁不出去。
只能站在月洛洛三步之外,一個勁兒地訴說著之前洛洛被趕出狐族後,他這個作為父親的對她這個女兒有多日思夜想,擔憂得都連瘦了好幾圈。
看著那來之前還特意將自己弄得十分狼狽憔悴的中年雄性,月洛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內心更是平靜得像一攤死水。
顯然即便是原主,在被她這個父親帶頭驅逐,完全見死不救的時候,她心裡對這份親情就已經徹底沒有半分留戀了。
認親,不可能。
回狐族,更不可能。
“你當初不是說過,你寧願從來沒有生過女兒,你會當這個女兒已經死掉了嗎?而事實也是,你的女兒已經死了。”
胡陽不敢相信,這個從小到大從來都不敢頂撞他這個父親的女兒,有一天竟然會這麼跟他說話。
一時間,多年來作為首領和父親所積累的威嚴讓他差點繃不住。
但在眼角瞥見那一旁堆成小山的食物後,他還是第一時間忍住了。
“怎麼會,我的女兒你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嗎!”
“不,她已經死了,在你這個當父親的帶頭捨棄她之時。”
月洛洛說出這話時,表情始終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始終護在她身邊的施雲以為她只是在佯裝堅強,忍不住安慰般地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她的臉。
在她安撫地拍了拍它的身子後,施雲才明白過來,洛洛對曾經放棄了她的家人是真的再沒有半分留戀了。
也好,洛洛以後的家人由它來當,它會給她比那些曾經的家人還要多得多的愛。
“妹妹,你就算是生父親的氣,一時間不想跟我們回去,也不用這樣跟父親說話吧。”
“哦?讓你這麼一說,確實……”
洛修見月洛洛點了點頭,還以為她這是認同了他的說法。
誰知道她下一句已經話鋒一轉,“這樣跟你們說話確實是太客氣了,應該拿著棍子跟你們講話的。”
當初原主也不是沒有苦苦哀求過這對父兄不要趕她走,可惜等來的不是他們的心軟,而是更無情地驅趕她的棍子。
“你怎麼……你這樣簡直是太無理取鬧了!”
“既然如此,那還不趕緊滾,是真的要讓我棍棒伺候嗎。”
都不用月洛洛回頭自己去找棍子,環在她脖子上的昇已經跟施雲使了一個眼色。
心領神會的施雲當即就回到洞裡化為人形,出來的同時順便帶上了一根死沉死沉的木棍。
這一棍子下去,那絕對是能要了獸的命的。
本來還想在言語上用親情繼續綁架月洛洛的父子倆當即一慫,連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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