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至於誰能成為第一個,到時候各憑本事唄。
另一邊,跑遠的月洛洛自然不知道此刻的兩獸在盤算著什麼。
只是在即將走到大祭司的石屋前時才狠狠地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惦記她。
——
自從那日的天罰過後,胡陽父子是再也不敢來騷擾月洛洛了。
別說是騷擾了,連獅族部落能少來他們都儘量少來。
不為別的,就因為實在是太丟臉了。
也是那天的事情獅族沒有故意往外散播,不然等待他們的,就是整個格林納森林所有信奉獸神的獸人們的唾棄了。
但即便他們沒有落到遭獸唾棄的局面,他們的餘生也註定都將因為自己曾經愚蠢的行為而活在深深的悔恨和自責之中。
解決了極品家人的騷擾,月洛洛又過了幾天平穩但並不清閒的日子。
因為之前救活了都已經躺坑底的施丘,那堪稱起死回生的神技,讓找上門求醫的獸人日漸增多。
她的醫術本就不是若星雲那種只是懂得分辨幾種草藥的水平,而是曾經歷過無數小世界刻苦磨鍊鑽研的頂尖技術。
在這個獸人體質普遍較強,生病大多都是傷病的位面,基本就沒有她治不好的病。
再加上手頭的營養液,哪怕是看起來很駭人的外傷也能更快地得到恢復。
這也就導致了所有獸人對她的救人手段越發的迷信。
為了不讓這些獸人將治病療傷的醫術過度神聖化,也為了防止自己哪天會因為承擔了整個獸世的醫療而過勞死。
月洛洛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讓祝婭召集各部落的祭司和巫醫,讓他們有時間就到獅族部落來跟著她學醫。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聽到她要傳授祭司和巫醫們醫術,那位已經九十多歲,在格林納森林十分高壽的老婆婆高興得手舞足蹈。
比每次舉辦慶祝獸神誕辰的祭祀時還要高興百倍。
不只是讓那些祭司和巫醫都來學,祝婭自己每天也跟著月洛洛進進出出,學得比其他任何獸人都要認真。
堪稱活到老學到老的典範。
見獸獸們學習熱情都出乎意料的高漲,月洛洛也是有教無類。
只要願意跟著她學習的不管是不是祭司和巫醫,她都願意指點一二。
特別是那些還沒有化形的幼崽們。
明明都還是懵懵懂懂,口不能言的年紀,每次聽她講課時個個都跟乖寶寶一樣,認真端正得很。
對此月洛洛試著教它們一些更基礎的知識,沒想到竟然一個個的都學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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