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月洛洛第一時間就將人列為了重點懷疑物件。
只見被他這麼一說,月家的這位清河長老也覺得不無可能,“只是,有哪種妖獸有讓人失憶的本領的?”
月洛洛可不打算讓這事就被如此蓋棺定論,當下就頂著那個笑眯眯的中年男人如有實質的目光,冷聲地否定道。
“不是妖獸,我失憶是因為在秘境中遇到了三個築基期修士的暗算,按照他們的說法,之所以會對我下手是為了得到黑市的高額懸賞。”
“什麼?!黑市懸賞,好大的膽子,是哪個狼子野心的東西竟然敢懸賞我們月家嫡女!是一點都不把我們月家放在眼裡嗎。”
清河老祖這中氣十足的怒吼,嚇到了在場不少人。
緊接著又一個人影從高臺上閃身而至,是一位外表年紀看著比清河和另一個人都要年長很多歲的老者。
只見他到來的第一時間就拍了拍月清河的肩膀。
“清河,稍安勿躁,洛洛孫侄女說的那三個人既然也是此次參與試煉的人,等下他們從傳送門出來,我們立刻將其拿下,肯定能問出更多的細節。”
這人面上的神色十分坦蕩,對她雖然也不是真的有多關心,但那公事公辦的模樣,月洛洛猜測他應該是這次試煉的承辦者——影家的人。
“對!洛洛丫頭,你先說說這幾個人都是什麼長相,待會兒他們一出來,二爺爺就把他們抓起來,好好為你報仇!”
月洛洛這會兒也確定這位二爺爺對她這個晚輩的關心確實是出自真心的,有他護著,她之前擔心的會被家族直接捨棄的那個最糟糕的情況應當不會發生。
心下一鬆,她臉上的神色都緩和了許多,“二爺爺,不必了,人我已經都殺了。”
“是嗎!好好好,有咱月家人的風範,有仇就當場報,絕不給日後的自己留下心魔。”
月清河是放心了,但旁邊那個笑眯眯的男人卻是陰陽起來了。
“我說,清河長老,你就不覺得你們這月家嫡女說話很有水分嗎?”
“南宮正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誰話裡有水分呢!”
沒等那南宮家此次的帶隊長老南宮正弘繼續陰陽,旁邊的人群中就已經有人附和著他,大聲起鬨道。
“可不是嗎?沒記錯的話,月大小姐進入秘境前也就是煉氣期五層吧,現在更是一個修為全無的廢人,說她一人能反殺三個築基期,這話說出去誰信呀。”
月家這位二爺爺顯然還是個極護短的主兒,一聽到有人這麼當面蛐蛐自家晚輩,當場就要發怒。
只是沒等他釋放出結丹期的威壓給叫囂者一點教訓,月洛洛就先一步攔住了他。
“二爺爺,稍安勿躁!”
安撫住了這位暴躁的二爺爺,向來是喜歡有臉自己打的月洛洛已經冷笑著看向了那在人堆裡藏頭露尾的人。
“不信?不信敢不敢現在就來挑戰一下我試試?”
聲音不大,但那話語間所蘊含的精神力壓迫卻是足夠在場的低階修士都覺得心頭一緊了。
就連在場的三位長老看向月洛洛的眼神當即都多了一絲驚訝。
此時大部分人都已經從秘境中出來,並且幾乎圍觀了事情的始末。
聰明的已經在意識到月洛洛身上那不同尋常的氣場之後就悄然地收起了輕視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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