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月洛洛一開始其實也沒真的睡過去,更沒有她表現得那麼生氣。
所以曦剛跪下,她就知道了。
這個位面比她預料得還要複雜,所以她能料到曦怕是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
但瞞著她這麼大的事不坦白,讓他長點記性是免不了的。
還有原主和暴君之間的因果……
所以就讓他跪著吧,先跪一個晚上再說,順便報一報害她一來就要躺棺材死遁的仇。
這麼想著,月洛洛胸口的鬱氣都消散了不少。
沒多久,她就很是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曦以為這一晚會很難熬,但實際上跪在床邊看著自家媳婦兒的睡顏,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可以跪一輩子的錯覺。
當然這種思想他也知道要不得!
在經歷了一番自我譴責之後,他很快又端正好了懺悔的形態。
膝蓋從一開始的刺痛、麻木、到最後的毫無知覺……
跪了幾個時辰的曦靠著不時掐一下大腿肉,才抵住了想要將上半身靠在床上,伴著月洛洛一起睡的誘惑。
直到外頭的陽光越盛,看著床上的媳婦兒在睡夢中熱得出了一身薄汗。
曦才默默地用內力將自己手上的溫度降下來,然後貼在了她的臉頰邊。
睡得迷迷糊糊的月洛洛,剛感覺到那股令人舒適的涼意,整個人就已經無意識地靠了過去。
沒辦法,曜國的夏季是真的熱得很,特別是最近幾日,要不是每晚都能抱著自帶冷氣的曦睡覺,她早就在自己的臥室裡偷偷裝冷氣了。
區區空調,她的空間裡又不是沒有。
所以這會兒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涼意,她自然是出於本能地想要得更多。
人都還沒睡醒,就已經在床上挪呀挪,最終挪到床沿把就跪在旁邊的男人給扒拉住了。
曦也是老實得很,都被自家媳婦當冰袋抱住了整個上半身了,他也依然維持著跪著的姿勢。
只是寵溺又帶著幾分偷偷竊喜地將人給圈住了,讓她得以枕在他的臂彎裡接著睡。
因為昨晚打怪的緣故,月洛洛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強補足了精神。
剛睡醒就對上曦近在咫尺的臉不說,還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正以一種十分詭異的睡姿扒拉在了他的身上。
見他還一直維持著跪在床邊的姿勢,明顯就不可能是他先抱的她,月洛洛當即就坐起身來。
心裡有那麼一丟丟心虛的她,就這麼帶著幾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咳!想了一個晚上,想清楚自己錯在哪了嗎!”
“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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