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你在開玩笑的吧,我說月大小姐,你的任意妄為可真是越來越讓我大開眼界了,為了悔婚竟然直接撒謊自己失憶了。”
林靈兒倒是巴不得月洛洛能解除婚約,但是現在明顯是讓她在北門軒心目中留下個謊話連篇,肆意妄為的壞形象更划算。
因此在聽了南宮漣的話後,她趕忙就附和道。
“漣,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的,月小姐雖然看起來身上沒什麼外傷,從剛剛開始看起來也不像失憶的人那樣慌亂,但也不能就此斷定她是在撒謊呀……”
她這話說得那是一臉的真誠不做作,再加上那溫柔似水的腔調,不往深處想都不會覺得她有什麼惡意,甚至還會覺得她是在替她說好話。
但實際上又句句都意有所指。
月洛洛又不是沒被宅鬥宮鬥毒打過,哪能不知道她那點用心。
不過嘛,論裝誰還不會呢!
只見月洛洛在聽了林靈兒為她所做的辯解後,頓時一臉的感動。
彷彿終於遇到了能理解她的人一般,那雙原本還顧盼生輝的眸子,當場就盈滿了淚花。
那眼中含淚,欲落不落的模樣,看著好生惹人憐惜。
跟她原本那像霸王花般的利落霸道的形象比起來,那強烈的反差所帶來的衝擊,又有幾個頂得住的。
就是剛剛不止一次跟她唱反調的南宮漣這會兒心肝都跟著顫了一下。
不自覺地就開始腦補起突然失憶的小姑娘,在一片陌生的林子中甦醒,又遇上了欲行不軌的歹人。
經過一番九死一生的激烈搏殺,好不容易把歹人解決了,又碰上了他們三個敵我不明的人,當然是滿身的戒備。
南宮漣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也難怪月洛洛剛剛說話句句帶刺,對突然冒出來,表現得也不怎麼友好的陌生人能溫柔才怪。
又聽少女帶著顫音地說道,“就像這位妹妹說的那般,你們怎知我心裡不慌亂,慌亂我就要表現出來嗎?在不知道你們是敵是友前,我自己先亂了陣腳不就是自尋死路?”
她甚至在說完這話後,還背過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啊!明明是那麼的無助卻又那麼的堅強,不肯叫他們看到她流淚。
用腦補就把自己完全說服了的南宮漣是徹底地心疼壞了,當下就開始反思起自己之前說話的態度。
只能說原身刁蠻的形象足夠深入人心,若不是真的失憶根本不可能這般示弱,所以月洛洛這麼一場哭戲下來,效果拔群。
兩個男的深信不疑不說,就是最懷疑她的林靈兒都信了幾分。
直到眼看著北門軒看月洛洛的眼神都因此溫柔了下來,她才趕緊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回過神來。
可惜月洛洛的段數終究是高她一籌,接下來的一幕差點讓林靈兒心裡氣得嘔血。
只見那從未對誰和顏悅色過的少年,這兒對著月洛洛連說話的聲音都是罕見地溫聲軟語。
“你別哭,既然是失憶了,那接下來的試煉你一個人行動肯定是不安全的,不如就跟我們一路如何?”
對於這便宜未婚夫的提議,月洛洛更想知道的是,“試煉的內容是什麼?為了什麼而舉辦的試煉?這裡又是哪?”
“果然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北門軒這麼說著,此刻滿眼都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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