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月洛洛放在餐桌上的手,隨意地敲了兩下臺面,就跟另一邊端早餐上桌的廚房幫工道。
“去幫我把小惠喊來。”
幫工也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妹,聞言也沒有多想,當下就去喊人了。
至於月洛洛口中的小惠,是原主從孃家帶來的女保鏢,正兒八經的軍人出身。
雖然如今退伍了,但那武力值,整個別墅就沒一個人是她的對手。
因為是她哥哥介紹的,所以也是原主最能信任的人沒有之一。
陳管家一聽到月洛洛要喊保鏢,自然是以為她準備出門。
“太太,今日是有什麼安排嗎?”
“是,今日的安排可多了。”
月洛洛這麼說完,才用筷子夾起手邊的包子,慢條斯理地用起了早餐來。
這話回答了跟沒回答沒什麼區別。
陳管家正想著繼續打聽她的動向好回頭一併跟韓嘉銘彙報了,可惜保鏢已經過來了。
儘管知道對方有多隨叫隨到,但每次小惠的這個出現的速度,都還是快得讓陳波心生不悅。
“太太,叫我來有何事。”
“小惠,麻煩你去幫我確認一下,陳管家和那個負責接送韓嘉銘的司機小張,這兩人當初的聘用合同,把他們的工資和遣散費結一下。”
“太太!太太,您這是……”
陳管家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反應過來自己沒聽錯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陳波你被解僱了。”
“太太,這是為什麼!您突然要炒了我,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理由?”月洛洛嘴角一勾,就是一抹極具諷刺地冷笑,“吃裡扒外這個理由夠嗎?”
“太太,你這是汙衊,我自從當了這別墅的管家以來,一直兢兢業業,盡忠職守,我怎麼可能吃裡扒外。”
“是嗎?那我問你,當初是誰僱傭的你,又是誰,給你發的工資。”
“自,自然都是太太您……”
“那你天天打聽我的行程給韓嘉銘,幫著他出軌打掩護,算不算吃裡扒外。”
“出軌”這兩個字一齣,在場不管是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心裡都是一咯噔。
月洛洛可不管他們是什麼反應。
對於這種背主的員工,她也不屑於動這個氣,炒了便是。
然而她再輕飄飄不過的一句話,卻是直接就讓即將面臨中年失業的陳管家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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