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洛洛剛懷疑那劇情裡的紈絝總不會剛好就是她方才暴打的那仨兒吧?!
酒樓大堂里人們的議論聲就印證了她的猜想。
“……這包家三小姐平日裡欺女霸男慣了,沒想到今日連續吃了兩次癟!”
“可不是嘛!活該!誰讓她不長眼,又是調戲丞相家的公子,又是把人家小女娘當成了郎君來調戲,這換作是我,我也忍不了想揍她!”
“行了吧你,你也就在這耍耍嘴皮子,還揍呢,她再不堪也有一個富可敵國的暴發戶娘給她們撐腰。”
“那也是!你說這些人怎麼就這麼好命!”
“會投胎唄!”
……
所以女主這是已經和男主勾搭上了?
月洛洛的精神力一掃,發現這兩人這會兒可不就是在二樓的雅間裡,而更巧的是,她要找的人就在他們隔壁那間。
這可真是都聚到一起了。
可惜月洛洛並沒忘記,她進這家酒樓的真正目的!
“我認識你們家主子嗎?她請我就得去?”
“大膽!你可知我家主子是何許人物,她想見你,這可是你的福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麼說著,這人已經亮出了手上的長劍來,作勢要拔劍威脅她。
月洛洛早看出這護衛一開始發出邀請時言語間的倨傲了,所以對於她這會兒過分強硬的態度轉變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只可惜她素來都是軟硬不吃的人。
所以面對對方的威脅,月洛洛不懼反笑。
“哦?你是覺得你有那個讓我吃罰酒的本事嗎?”
“呵!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對方放完狠話,就準備在這酒樓熙熙攘攘的大堂裡當場拔劍,嚇得原本看熱鬧的食客們都下意識地往裡躲了躲。
然而她的劍連出鞘的機會都沒有,月洛洛就教她做人了。
不過一個反手就將她的劍推回了劍鞘裡,然後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外加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胸口上讓她再起不能。
這套動作,月洛洛做得簡直不要太熟練。
連像凱文斯·德克那樣的主時空精英都毫無還手之力的身手,面前這個小小的皇女護衛又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沒將她的胸骨直接踩折,已經是託了月洛洛只用了自身千分之一的力道都不到的福。
可以說她們之間的力量對比,就是蚍蜉和樹的區別。
對方又怎麼可能撼動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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