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幾人全都變了臉色,特別是月小溪,此刻的臉色簡直像見了鬼一樣慘白。
“不,不可能!監控明明什麼都沒錄下。”
是她親手刪的影片,後來月修朗去查監控記錄啥也沒找到,還以為那天的監控剛好沒開。
“難道你不知道影片就算被刪了也能復原嗎?”
而很不巧,復原監控影片對於月洛洛來說本就是小菜一碟。
“小溪,你還要作何解釋。”
月修齊沒想到以往只是任性嬌縱的妹妹竟然還做出了這樣陷害人的事。
月修朗就更氣了,月小溪事後可沒少拿月洛洛弄壞樂器這件事在他面前說事。
“大哥,二哥,我……”
鐵證如山,月小溪也知道如何解釋都是徒勞,只能哭著承認道。
“我只是怕被拋棄了,自從洛洛被接回來後,我就一直很沒有安全感,我……”
這位任性慣了的妹妹,哭得那叫一個悽慘,弄得本來還在生氣的月修齊和月修朗不免有些動搖。
只有月修澤的心腸更硬了。
“你怕被拋棄就能這麼誣陷欺負洛洛嗎?她才剛被接回來多久,憑什麼要被你這樣對待!心思不純,壞事做盡,就不要給自己找藉口!”
“三哥,你……我,我也是你的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知道你最近跟洛洛關係好,所以偏袒她,我也就弄壞了鋼琴,怎麼就是壞事做盡了。”
“你敢說給洛洛準備了不合腳的舞鞋害她扭到了腳的人不是你?你敢說那隻爺爺留下來的毛筆不是你弄壞的?你敢說學校流言不是你傳的?”
此刻看了監控,清楚地意識到月小溪能有多壞的月修澤,就跟點了炮仗一樣,火藥味十足。
而沒想到自己做的醜事都被抖摟了個乾淨的月小溪也嚇到了。
哪怕她兩世為人又如何,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小動作這麼快就全都暴露於人前,她又怎麼可能淡定得了。
她這副慌張的模樣,沒有逃過所有人的眼睛。
“學校流言是怎麼回事?”
月修齊和月修朗都已經在讀大學了,自然不知道聖英發生的事情。
聽完月修澤的解釋,一時間,連他們看向月小溪的眼神都變了。
至於月洛洛,不知道親妹妹剛被接回來就已經受了這麼多委屈的兩人短時間內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個妹妹。
正好去參加慈善晚會的月爸月媽回來了,這場針對月小溪的審判再次升級。
她大概這一輩子都想不明白,明明一開始她還在開開心心地炫耀著自己的禮物,為什麼在短時間內就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別說月爸爸和月媽媽了,就是一開始一直在維護她的月修齊和月修朗,最後眼裡也只剩下了失望。
有爸媽出馬,月洛洛將她用駭客技術復原複製下來的幾段監控影片交給了長輩後,終於得以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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