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月洛洛之前本來還打算如果從鳳君這裡問不出什麼,就直接把小明喚來,在這位父君面前裝一回逼。
那樣靠著對方對鳳凰神的信仰肯定什麼秘密都能問出來。
誰知道她什麼都不用做,她父君就啥都告訴她了。
雖然像他這樣在這深宮中能活成如此這般模樣多少也是有點過於天真了,但這也是這個女尊男卑的時代所造就的男子本身的侷限性。
也實在沒辦法責怪他握著一手好牌,還能打得稀碎,連女兒陷入那樣的絕境都尤不自知。
“那洛兒你的身體……”
“託這份力量的福,已經好全了。”
祝玄清聽到這話,那始終憋了股怨氣和怒火的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不少。
“父君,您之前說那個人的鳳凰之力是您教的是怎麼回事?”
“其實說是教,不如說是傳授更為確切……”
能使用鳳凰之力的只有聖女這一脈,雖然這份從鳳凰神那裡竊取來的力量來路並不光彩,但凡人就沒幾個能經得住這份力量的誘惑。
月紅玉也不例外。
當初在知道這份力量是可以傳給旁人的時候,她就沒少在自己面前各種海誓山盟和獻殷勤。
直到哄得他心甘情願地將一部分力量傳給了她,並教會她如何使用,她才漸漸冷落了他。
如今看來當初的甜言蜜語竟全都是哄騙。
只怪他眼盲心瞎,這麼多年都沒看清楚她的狼子野心。
“本君能將力量傳給她的,自然也能收回來。”
這麼說著,滿腔憤慨的祝玄清就想再次往外走,不過馬上又被月洛洛拉了回來。
“父君莫要衝動,兒臣早朝時觀那人體內的力量已經被汙染了,您收回來反而只會害了自己。”
“被汙染?!洛兒你可瞧仔細了。”
“是的!”
其實她還是挺好奇月紅玉體內那股力量為什麼會透著一股似魔非魔的邪惡氣息的。
這份力量的源頭若只是鳳凰神,實在不應該如此。
“這個女人,終究還是去嘗試了那種邪術嗎!”
“父君何出此言?”
“這份神力本就是聖女分食了鳳凰神的身軀所得,所以它才會只存在於聖女以及繼承了她的血脈的後代之中……”
因此,東國的皇室曾經一度出現了一種邪術,透過吞食自己的骨肉來增強體內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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