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提議被以幾乎佔了八成的票數通過了。
既然決定透過前大皇子和西國交好,那自然必須善待於他。
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允許祁雲笙在返回西國之前,繼續住在原先的晨辛宮,一切待遇如常。
相對的也希望他能儘快與西國取得聯絡,促成兩國邦交。
解決了有關祁雲笙去留的問題後,月洛洛又敲打了一番後,就讓官員們解散了。
祁雲笙也暫時回了晨辛宮。
很快乾坤殿除了她便只餘幾名重臣。
留下的大臣分別是丞相唐清婉、二皇女的祖母御史臺的御史大夫韓悅、三皇女的祖母兵部尚書張鈺琪,以及六部其他的幾位尚書。
月紅玉被噶,現在可是留下一桌子的奏摺等著她這位新上任,龍椅都還沒做熱乎的女帝來批閱。
所以月洛洛留下這八人,可不是為了繼續敲打她們,而是為了處理這些朝政的。
因為月紅玉的有意為之,原主對朝堂之事,可以說是知之甚少。
而月洛洛也才來這個位面沒幾日,哪怕能透過眼線和監控得到不少資訊,但也就才一天,能瞭解的不過是皮毛。
所以這些奏摺沒有人讓她瞭解情況還真不好辦。
韓悅和張鈺琪一開始還不打算配合,在其他人提出諫言時,不是冷眼旁觀就是陰陽怪氣進行攪局。
弄得現場的氛圍一度十分僵硬。
月洛洛可不會慣著她們,看著手中奏摺的她只是帶著幾分戲謔地撩起眼皮子看了她們兩人一人一眼。
接著便緩緩地開口道。
“韓御史,你家中嫡女禮部侍郎韓茵今日早朝告假了是吧。”
韓悅聽到新帝突然提及自家嫡女,當即整個人就僵了一下。
不會吧,那件事她早就讓人封口了,這在朝中沒有半點人脈根基的新帝肯定不會知道什麼的吧!
心裡這麼想著的她,還沒放下心來,就聽月洛洛繼續面無表情地說了下去。
“狎妓,還與人在翠芳樓大打出手,被人打成重傷,你說朕該不該治她的罪呢?”
“噗通”一聲,剛剛還很硬氣的韓御史瞬間就滑跪在了大殿之上。
“陛下,求陛下恕罪,是卑職教女不嚴,卑職……”
這事說大是大,說小也不小,朝廷嚴令禁止官員狎妓,更何況還涉及鬥毆,足夠新帝擼了她家嫡女的官職了。
她韓悅可還指望著女兒繼她之後繼續光耀韓家門楣呢!
“呵!”
沒等韓悅說完,月洛洛就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笑,緊接著她的目光就落在了看好戲的兵部尚書張鈺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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