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原主也就剛學鋼琴一個月,我總不能一上來就給她彈十級的曲子吧,那就真的崩人設崩到沒邊了。】
【原來主人您還是在意人設的啊?】
七七以為她是不在意的呢,畢竟下午在學校光是那身手就已經崩得連渣都不剩了!
【倒也不是特別在意,但起碼不能讓人懷疑我不是原主吧。】
【也是。】
月洛洛一邊在意識海里和七七扯皮,一邊一心兩用地學起了鋼琴老師新教的曲子。
一個小時後,課程結束,送走了鋼琴老師,她才按照記憶中那般抱著書去月修澤房裡,讓他給她補課。
鄉下的教育資源有限,再加上原主平日裡學習的時間除了在學校外,課餘的時間都被各種家務活甚至是外出撿破爛添補家用給佔據了。
沒多少時間用在學習上,再聰明的頭腦,也就只能學了個成績不上不下。
這成績放在鄉下或許還能算箇中上水平,但到了聖英高中就完全不夠看了。
別看都是二代,他們能享受到的教育資源是許多普通人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水平,學得再廢,也很難比讀不起書的窮人廢到哪裡去。
這就是個很現實的問題,更何況這個位面還是個階級分化嚴重的位面。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月修澤這位身在重點班的哥哥就成為了幫她補課的老師之一。
當然只是輔導她寫作業,專門的課程月家還是請了專門的補課老師的。
月洛洛進來的時候,只掃視了一眼房間的擺設,主要以綠色的基調為主,再加上深褐色的實木地板,陽光清新又幹淨,就跟他這個人一樣。
正在看書的月修澤對她招了招手,“趕緊寫完作業,週末才有更多的時間出去玩。”
“好的。”
月洛洛從善如流地坐在了他旁邊的椅子上,拿出作業本和一疊作為週末作業的試卷就開始奮筆疾書。
一時間,整個房間安靜得就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時發出的沙沙聲。
這幅歲月靜好的畫面,一開始還沒什麼,直到時間一長,月修澤才注意到了異常。
今晚都寫了好一會兒了,竟然都沒有碰上需要詢問他的難題嗎?
這麼想著的他,不由得瞥了一眼正在填寫卷子的月洛洛。
只見她正在做英語卷子,那一手英文寫得既漂亮又流暢,就跟印刷上去的一樣,讓他不免眼睛都看直了。
是有聽說她最近都在練習補課老師給的英文字帖,但這進步也太顯著了吧!
月修澤猶記得幾周前開始幫她補課時,她那字母寫得還跟蚯蚓似的。
估計私底下沒少下功夫苦練,這讓他這個當哥哥的對她的心疼指數又上升了幾分。
妹妹都這麼捲了,他也不能落後太多。
當下就收起了手裡的課外書,也拿出自己那疊份量不少的理科卷子開始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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