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
從睡夢中猛然驚醒的月小溪坐在床上直喘粗氣。
她只覺得剛剛自己做了個極為恐怖的夢,但仔細想又記不起來夢到了什麼。
只是胸口殘餘的心悸,比上輩子走出法院被車撞死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定是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才讓她做了不好的惡夢。
想到昨晚全家人看著她時那無一不是失望的眼神,月小溪就憤憤地捶了一下身下的大床。
就因為她對月洛洛做的那點無關痛癢的事情敗露,口口聲聲說即使沒有血緣關係也會拿她當親生女兒對待的父母就絲毫不念舊情地給了她兩個選擇。
要麼回鄉下的孟家,月家會資助她的生活費和學費直到大學畢業,要麼搬出月家到外面住,月家同樣會負責她的生活起居直到她畢業。
這點小恩小惠就想把她打發走,沒門!
是以,她苦苦哀求,道歉,甚至是下跪磕頭,才讓父母鬆了口,讓她繼續留在這個家裡。
不就是要在月洛洛面前做小伏低嗎,她先忍著,總有一天她一定會把整個月家都踩在腳下的。
起床後的月小溪又刷到了閨蜜給她發的陸宣彤朋友圈聚餐截圖,當真是氣得五官都扭曲了。
盯著照片裡那坐在月洛洛身邊,看著月洛洛的眼神格外不同的傅銘瑄,月小溪又想起了這男人上輩子對她的冷待。
說不定這兩人前世也早就揹著她勾搭在了一起,越想越是這麼回事的月小溪,臉色陰沉地將那張截圖儲存了下來。
然後點開了關昕漫的微信。
不是自稱傅銘瑄後援會的會長嗎,就讓她給她多下點猛藥好了。
她不信以關昕漫的脾氣,在知道傅銘瑄真的對月洛洛有意思後,不會想著把人往死裡整。
——
跟一大早起床就怨氣纏身的月小溪不同,月洛洛可謂是神清氣爽。
不僅如此,剛出房門就收穫了大哥和二哥的誠摯道歉以及兩份精心準備的禮物。
原主的願望是家人的接納,她自然也沒有不接受他們的道理。
等她和一家人吃完早飯,之前擱置的認親宴也被再次提上了日程。
“洛洛,宴會的籌備,賓客的邀請都需要花些時間,所以媽媽將時間暫時定在下週六可好?”
“都好,媽媽您安排就好,我聽媽媽的。”
“好。”
月媽媽心疼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她昨晚才知道洛洛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受了那麼多委屈,還有學校的流言,不敢相信開學的這兩週她都是怎麼過來的,也難怪她只能被迫地主動作出改變。
別說她,就是身為父親的月正清如今看著女兒的眼神都是滿眼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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