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邊放著槍,冷眼地看著僅剩的幾名海盜成員在她的威脅下戰戰兢兢地在駕駛座上操作著。
在命令他們準備空間躍遷返回太陽系的之後,月洛洛才再次將視線轉回了盧克的身上。
這位海盜首領早已經沒有一開始在飛船賭廳裡的神氣,而是像一條死狗一樣面朝下地趴在地上,四肢關節處那被槍射穿的傷口都在涓涓往外冒血。
如果不是這位中年人身體素質過硬,恐怕早就因為失血過多而亡了。
不過沒開始審問前,他們顯然是不會放著他就這麼死掉的。
站在月洛洛旁邊的巴爾德,仁慈地給他施加了帶有治癒效果的聖光。
就這麼吊著他一口氣。
“說說看吧,為什麼要綁架神殿的聖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月洛洛沒想到這人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
手上眨眼間就多了一根一指長的銀針,隨手一甩,就直接紮在了他的腦袋上。
“啊!”
盧克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只知道身體的痛覺瞬間被放大了十倍不止,當即就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明明之前身中數槍都不吭一聲的男人,此刻卻似乎沒有了半分骨氣一般地嚎叫起來。
控制室裡僅存的幾個海盜成員只覺得頭皮發麻,顯然他們從來沒聽過老大叫得這麼慘。
當下手底下的操作更加地不敢有半分怠慢。
別說是反抗了,現在他們只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會駕駛飛船,不然估計也早就下地獄去和其他兄弟團聚了。
至於想不想為兄弟們報仇雪恨,答案自然是不想!
都是刀上舔血的亡命之徒,可不是什麼講義氣的兄弟同盟,自己能活命比什麼都要緊,哪管他人死活。
身後的艦長位置上,拷問還在繼續。
“所以你是說還是不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神殿聖子……不認識……”
“不認識是吧~”
“啊……”
沒等對方繼續開口,月洛洛手裡就又是一針下去。
那副冷酷無情的模樣,比傳說中的容嬤嬤還要兇殘。
不過她可沒有面目猙獰,甚至臉上還始終掛著盈盈的笑意,看起來十分友好純良。
前提是沒有手底下扎人的動作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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