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月洛洛認知裡的血族的體溫可是低於正常人類的,路西法的體溫就不像是個正經血族。
不管正不正經,最終他帶著她很正經地落在了一棟山裡廢棄的木屋前。
這個地方是他帶著她在空中盤旋了很久,好不容易才選中的。
人煙罕至,周圍更是有整片整片茂密的樹林,只有遠處依然能看到的高聳圍牆,昭示了這裡並沒有脫離下城區的範圍。
“你……還好嗎?”
這話是對方在落地後對她說的。
一臉“虛弱”的月洛洛聞聲,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她這才抬眸看向了對方。
藉著夜晚清冷的月輝,她勉強能看清楚他那張髒汙的臉上,眼底的關切不似作假。
一位正在關心血奴的血族,別說她覺得奇怪了,這一幕要是被其他血族看到肯定也都會用看怪胎的眼神看著他。
不過月洛洛也不是有受虐傾向,擁有一位仁慈的“主人”她求之不得。
所以面對男性血族,她只是沉默了一下後,就點了點頭。
“我還好……”
話是這麼說,路西法看著她那張泛著紅潮的小臉,以及進氣少出氣多,說話細聲細語的樣子,明顯無論哪一點都在表明她很不好。
“不用勉強……我……對不起……”
他顯然是想到自己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看著很是內疚,甚至對她一個血奴說出了道歉的話。
就好像一個人在吃了一盤菜之後,對著一旁剩菜說對不起。
這個既視感太強,讓月洛洛一時沒忍住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這讓誤會自己已經被她討厭了的路西法更加內疚萬分。
接下來只沉默地抱著她進了那間破舊的木屋,那四面漏風的木屋,連作為屋頂的木板都已經風化了。
抬頭就能看到外面夜空上的那輪圓月,更別說裡面的佈置了。
只有一個字——空!
什麼也沒有,椅子、桌子、床通通沒有。
只有一層灰塵厚厚的木製地板,看起來還不如外面森林裡的草地乾淨。
看到此情此景,路西法在沉默了一會兒後,最終還是沒有將懷裡的小血奴隨便找個角落放下。
而是抱著月洛洛又離開了木屋,朝著之前飛在空中發現的河流所在的位置走去。
直到了那溪水澄澈見底,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小溪邊,才把她放在了一塊乾淨的岩石邊,讓她依靠在岩石上。
在深深地看了虛弱的她一眼之後,又沉默地起身,身影很快就隱入了密林中。
就想知道這個血族到底想幹什麼,又究竟是什麼來歷的月洛洛依然維持著那副半死不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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