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看起來年紀同樣年輕俊美的雄性血族,但實際年齡相差了足足有一千兩百歲之多。
所以尹宸曦對於格雷特親王那一如既往地充滿了包容和慈愛的眼神適應性良好。
再看他也確實沒有半分作假演戲的痕跡。
看樣子並不像他和洛洛作出的最壞的猜測那樣,會是算計他的一員。
因此他對對方的態度也很快就從不動聲色的警惕到恢復如常。
“格雷特大人,我這三個月遭遇了不少事,不過在我講述自己的遭遇之前,我想先向您檢舉一位同僚。”
“是嗎?孩子,我很願意聆聽你的述說。不過在此之前,還有更著急的事情需要優先處理,你可知道這裡剛剛發生過什麼事,我感知到了查普曼的隕落。”
不止感知到了,作為血族,哪怕此刻還懸停在高空之中,格雷特親王那極佳的視力也已經讓他注意到了地上那身首異處,摔成了一灘爛泥,正在迅速化成血水消融著的查普曼。
血族,這個自恃優雅的種族,死亡的時候畫面卻是一點都跟優雅這個詞不搭邊的。
竟然是被直接斬首的嗎!
不是格雷特親王過於自信,實在是哪怕是查普曼在幾大親王的直系眷屬中,實力也算是中上的。
在他的五個眷屬中更是僅次於他最喜愛的尹宸曦而已。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尹宸曦失蹤後,將格雷特領的諸多事務包括騎士護衛隊的指揮權暫時交到查普曼手上。
再看此刻在場還有一隊護衛隊的精銳,以及其他幾個眷屬也都到場的情況下,查普曼竟然還是被殺了。
如果不是這些血族太遲趕到的話,那就只能說明出手的血族實力太強,強到在場的這些血族連那個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思路在腦海中迅速地過了一遍,格雷特親王都已經將嫌疑物件鎖定在了其他幾位親王的身上了。
可惜沒等他繼續開口詢問,就見尹宸曦已經拿出了一疊信件,雙手遞到了他的面前。
“格雷特大人,我想檢舉的正是查普曼公爵,這些是我在他宅邸找到的。”
親王們所用的信紙除了會印上專屬的印章之外,無論是信封和信紙都是浸潤過特殊的草藥的。
就比如安東親王,他酷愛鳶尾花,因此他的信件常常使用鳶尾花的花汁進行浸染。
要知道鳶尾花可是有毒的,哪怕對血族都有危害,一般血族根本不會拿這東西泡信紙。
也就安東那個瘋子愛這麼幹。
所以格雷特有時候跟他通訊件時,都會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拿有毒的信紙給他寄信,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準備和他交惡還是交好。
格雷特還沒接過尹宸曦手裡的信封,就已經一眼認出那就是安東的親筆信了。
畢竟那傢伙很是強迫症地要求每一張紙的顏色深淺必須一模一樣,光是那獨一無二的紫,即便有血族想要刻意仿冒都是件很難的事情。
更何況還有那傢伙所用的,同樣摻入了鳶尾花的特殊臘封。
而且這種信上還有特殊的魔法加護,讓它水浸不爛,火燒不穿。
也很能解釋尹宸曦為什麼能拿到這麼完整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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