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內心某種冥冥之中的念頭,卻又一直在促使她深信,只要熬過了這個痛苦的過程她就一定能夠重獲新生。
而事實似乎也是如此。
當牆上壁鐘的時針走了三圈。
身體那種細胞溶解一般的疼痛瞬間就如潮水般散去的同時,於婉萱只覺得一股不同尋常的能量充滿了她的身體。
不止讓她多年以來病弱的身體一下子輕盈了不少,而且連心跳都變得更有力量。
而等她將自己收拾了一番之後,眼看著這會那天上的太陽離地平線越來越近,一股沒來由的心慌,促使她當即跑到了霍家樓下的車庫裡。
開著那輛屬於霍歷的跑車,不顧守門保安的阻攔就這麼衝出了大門……
二十分鐘後,開著那跑車在基地中橫衝直撞的於婉萱,直到了第三防禦工事的安全出口,才踩了急剎車。
等她的身體從慣性的前傾中再在坐直時,抬起的視線,剛剛好看見了那個混在衣裳襤褸的流浪者之中的熟悉身影。
儘管對方此刻同樣蓬頭垢面,形象看起來並不比其他流浪者好到哪兒去。
作為她七年地下戀情的男友,於婉萱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來。
“時彬……”
——
於婉萱此刻眼裡只有自己分別了八年的男友。
在自己已經和霍歷發展出了實質關係的這八年之後,再一次見到時彬時,她的心還是止不住地為他而悸動。
而剛剛她的不顧一切,似乎也有了解釋。
原來這麼多年再見,他們依然如此地心有靈犀。
激動不已的於婉萱在下了跑車之後,就直直地朝著還被攔在安全出口外,正在排隊接受檢查的男人跑去。
絲毫沒有察覺到此刻不止一道視線落在他們兩人的身上。
而這其中就包括將自己混跡在破曉公會的戰士之中的月洛洛。
早在於婉萱開著超跑出現時,月洛洛就已經從她那呼吸和心跳中,確定女主已經喝下那瓶復刻品了。
劇情中,那殘次品所具有的後遺症並不會在一開始就表現出來,甚至是人們在最初服下它時,它對體質的改善效用比那瓶成品的效果還要好。
就是不知道於婉萱最開始到底是怎麼說服霍歷答應把那瓶僅剩的藥劑給她的。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月洛洛的視線冷冷地鎖定在了那個同樣剛剛登場不久的主角身上。
真是期待呢,那股未知的情緒等一下會如何阻止她對“男主”的獵殺行動!
——
此刻,第三防禦工事的安全出口處的氛圍並不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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