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動戒尺,閃電般出手,瞬間和每個執法僧的鐵棍撞擊了一次。
幾名執法僧全都如遭電擊,手中鐵棍飛出,手上虎口震裂,身體顫抖不休。
陳平一拉田慄慄的胳膊,道,“走,我們進去看看,到底是誰收了錢不辦事!”
那幾名執法僧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平在眼前經過,竟然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直到陳平拉著田慄慄走進了殿門,這幾個人才發一聲喊,連滾帶爬的滾下了山去。
他們只是執法僧,並非是寺廟裡面的人,現在陳平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他們何必留下來繼續受死。
陳平拉著田慄慄走進廟門,低喝一聲,“大唐陳平前來訪問,柳生徹也還不出來?”
他聲音洪亮,傳入寺廟之內,如同洪鐘大呂一般,震得寺廟的房簷都簌簌作響。
只聽廟內有人低頌佛號,“阿彌陀佛,陳施主當眾斬殺柳生家人,如今還要趕盡殺絕麼?”
說話間,一名瘦小的和尚出現在了大雄寶殿的前面。
只見他身穿納衣,外套一件火紅的袈裟,雖然無比的渺小,但是寶相莊嚴,一副高僧模樣。
田慄慄先前見過柳生徹也占卜,於是急忙道,“是他,是他,就是他,大截門寺的主持柳生徹也!”
柳生徹也單掌施禮道,“阿彌陀佛,這裡是大截門寺,只有和尚昌盛法師,沒有柳生徹也。”
陳平淡淡道,“昌盛也好,柳生也罷,還不是共用一副臭皮囊?”
“既然如此,叫什麼名字,有那麼重要麼?”
柳生徹也道,“施主此言深具佛理,當是與我佛有緣,施主何不出家剃度,入我佛門?”
陳平冷笑道,“一心向善,魔亦是佛!”
“一心向惡,佛亦是魔!”
“你收了我朋友的資金,卻不肯替他占卜,這是佛還是魔?”
柳生徹也躬身道,“阿彌陀佛,此乃我助理的罪過,老衲當義不容辭,替田女士占卜!”
說完,在大雄寶殿前面跏趺而坐,要替田慄慄占卜。
“施主要問姻緣,還是問錢程?”
田慄慄來到柳生徹也面前,沉聲道,“我想問家族的命運!”
柳生徹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你的家族,順其自然就好!”
田慄慄急忙道,“可是眼下,我們並沒有辦法應對啊!”
柳生徹也道,“有你的朋友在,哪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田慄慄不解的看向了陳平道,“你是說,陳平能給我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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