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許燕李思甜等人相比較起來,這美婦身上竟然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剛剛陳平手掌按下去,一股綿軟的感覺傳來,差點讓陳平不能自持。
陳平真的很擔心,再打下去,自己會忍不住將中年美婦就地正法。
陳平的變化,中年美婦自然也看在眼裡。
她咬緊牙關,狠狠的瞪了陳平一眼,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陳平險些不能自持,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陳平掌力帶給她的感覺,酥酥麻麻,如同電流經過一般,幾乎讓她呻吟出聲。
她若是還像來時那樣從窗戶進出,恐怕會直接摔在地上了。
急匆匆下樓,中年美婦回到別墅群的時候,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只是她的臉上依舊帶著眼罩,臉色更是黑沉沉令人不敢直視。
別墅群內,柏玉山和申全紀相對而坐,正在療傷。
柏玉山和申全紀此時已經互相明白,兩人都是袁家請來的幫手。
只不過一個是明面上的幫手,一個是暗中的底牌。
結果兩人還沒有對陳平出手,自己便先斗的兩敗俱傷,不但丟了面子,更害的整個別墅區跟著一起遭殃。
兩人正商討該如何收場的時候,中年美婦重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前,前輩!”
柏玉山急忙起身見禮。
“回去告訴袁家人,若想解決這裡的問題,親自去找對方道歉,另外再送一套別墅過去!”
說完,中年美婦腳下一動,身體已經如閃電一般離開。
柏玉山驚道,“前輩,您剛剛不是說去解決問題了麼?”
“難道以您老的功力,竟然也解決不了?”
話音剛落,中年美婦突然迴轉,狠狠的一巴掌搧在了柏玉山的臉上。
“多嘴!”
搧完之後,美婦再次消失不見。
申全紀幸災樂禍說道,“你這老小子,還是死性不改!”
“你沒看那女人臉色很不好看麼?顯然是在對方手裡吃了大虧!”
“你明知道這女人不好惹,還要碰她的黴頭,可是日子不想過了?”
柏玉山聞言大怒,有心想要反駁,到頭來卻只有一聲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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