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馬伕用餘光掃了伊凡一眼,然後道,“回鹿少,這匹馬性子太烈,已經傷了好幾個客人了,我們沒辦法,只能請專家提前訓練一番。”
陳平淡然道,“是麼,既然如此,那我就選這一匹了!”
馬伕提醒道,“鹿少,這匹馬不合適,你還是換一匹吧。”
陳平傲然抬頭,訓斥道,“廢話什麼,還不快把馬上的繩索去掉!”
伊凡見陳平上當,向著馬伕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馬場的馬主要都是從狼國進口來的,伊凡跟馬場的主人非常熟悉,做點手腳,簡直不要太容易。
馬伕道,“事先宣告啊,這匹馬可是咬死過人,你若是出了什麼責任,不許賴我們!”
陳平淡然道,“放心,我會籤免責書的。”
馴服烈馬風險太高,即便是經驗豐富的馴馬師,也有被烈馬踩死的可能,更何況這些沒有接受過馴馬訓練的世家大少爺。
所以,經營烈馬的馬場,都會提前簽下免責協議,免除馬場的責任,然後才會將馬交出去。
否則客戶便只能去馴馬區挑選已經被馴化過的性格溫順的馬來騎。
很快,手續處理完畢,伊凡看著免責協議上陳平留下來的名字,嘴角露出來一抹獰笑,“鹿子霖,這次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馴馬比賽有兩個目標。
第一個當然是把烈馬馴服。
第二個則是要騎著剛剛馴服的烈馬跑出一定的距離。
通常的情況下,為了比賽能贏,參賽的選手都是一邊馴馬,一邊控制著烈馬往目標方向奔跑。
如此便可以節省烈馬奔跑的距離。
為了贏得比賽,伊凡除了給陳平的馬做了手腳,對自己的馬也做了手腳。
他選的根本就不是一匹烈馬,而是一匹被一番馴服過的馬,然後喂下讓馬匹迷幻的藥物,如此便可以保證伊凡的馬看起來跟未馴服的烈馬一樣。
實際上,只消奔跑片刻,藥物就會自動失效,讓‘烈馬’迴歸正常。
這個過程遠比馴服烈馬簡單的多。
伊凡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證萬一‘鹿子霖’沒死,自己獲得冠軍。
啪!
隨著訊號槍一聲脆響,陳平和伊凡各自騎著‘烈馬’便奔跑了出去。
烈馬一邊跑一邊劇烈的顛簸,想要將馬背上的陳平顛下去。
陳平雙手抓住烈馬的鬃毛,雙腿如同鐵鉗一樣,緊緊的夾住了馬腹。
馴馬比賽可沒有韁繩馬鞍什麼的,因為裝了烈馬也會把它們撕碎,除非烈馬被人馴服。
伊凡也騎著馬,故意在陳平身邊表演了一番,然後架著馬,快速的往前面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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