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一愣。
趙立春語氣平穩。
“按公開遴選辦法準備。”
“資質不夠就補，方案不實就改。”
“以後趙家的事，不要再打我的旗號。”
秘書忙點頭。
“明白。”
趙立春又補了一句。
“祁同偉這個人，收不了。”
“但可以合作。”
“前提是別把他當自己人。”
這句話傳到趙瑞龍那裡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趙瑞龍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重新退回來的專案方案，臉色很不好看。
秘書站在旁邊，不敢多說。
過了好一會兒，趙瑞龍才把檔案推開。
“照規矩補材料。”
秘書鬆了口氣。
“趙總，那之前聯絡好的幾家配套企業……”
“全部重新審。”
趙瑞龍語氣發悶。
“別讓人抓到短板。”
“祁哥這次不是嚇唬人，他真會把材料掛到牆上。”
秘書低頭記下。
“是。”
趙瑞龍又看了一眼那份公開遴選辦法。
原先趙家打算用資源壓局，結果資源被裝進制度裡。
原先想用舊情鋪路，結果舊情被隔在公權之外。
這一下，面子沒討到，裡子也被曬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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