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會通知下來的時候，省政府辦公廳的氣氛明顯收了一截。
周清遠拿著會議議題走進來，把檔案放到祁同偉桌上，聲音壓得很低。
“祁省長，省委常委會，議題裡有開發區整合。”
祁同偉翻開看了一眼。
議題排在第三項。
前面是全省經濟執行分析，後面是幹部隊伍建設情況通報。
位置不靠前，也不靠後。
很講究。
周清遠補了一句：“這次是全體常委會，劉書記、趙省長都參加，陳省長也列席相關議題。”
祁同偉把檔案合上。
“該來的總要來。”
周清遠遲疑了一下。
“外面有人說，這次不是研究開發區，是研究您。”
祁同偉看了他一眼。
“話說得太直，不利於團結。”
周清遠被噎了一下，又忍不住說：“可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祁同偉起身，把三冊操作手冊和試點紀要重新裝進檔案袋。
“常委會不是座談會。”
“會上不看誰嗓門大。”
“看誰能把責任、風險、結果講清楚。”
周清遠點頭。
“那需要準備表態稿嗎？”
“不準備長稿。”
祁同偉說得很穩。
“別人問什麼，我答什麼。”
“別人不問，我不搶話。”
周清遠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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